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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井陉南横口 静谧古朴的陶瓷水镇

2018-02-08 11:38 作者: 胡育琛

在距离河北省井陉县城8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个千年古村落南横口。在具有悠久历史、拥有众多古村落的井陉,南横口虽地处公路边,却并不太引人注目。不过,旅游君此行却惊喜地发现,这是一个不仅有笼盔垒墙的穷人屋,又有保存完好的清代大宅院的古村落,还是个见证陶瓷古窑遗址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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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村陶瓷之乡

出发时,旅游君驱车沿着石太高速行驶,大约经过半小时的车程在秀林口下高速,然后沿着202省道(平涉路)继续行驶约十几分钟后,就看到了矗立在村口的高大的石头门楼,上面写着“南横口”。

艳阳高照,天气晴好,旅游君的心情也变得温润起来,随处可见一些惹人怜爱的干枯野花和野草,在瑟瑟北风里倔强地伫立着。

据史料记载,南横口始建于西汉,自隋朝起,陶瓷制造业不断兴盛,使得这里成为河北省四大窑“井陉窑”的主要产地。旅游君看到,村里的街巷上尚有一两处残垣断壁,依旧在寂静中散发着窑场的气息。

作为陶瓷之乡,南横口的陶瓷元素几乎无处不在。沿着村中小路前行,旅游君看到村里的房屋院墙,大多都用一种圆形的古铜色的罐状材料垒制而成,有的墙体还根据“罐子”的大小和形状堆砌出不同的图案。经询问得知,原来这就是南横口独具特色的“建筑材料”——匣钵(俗称“笼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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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盔遍布遗韵袅袅

所谓“笼盔”,就是原先制陶时用来装瓷坯的盛具。随着陶瓷产品烧制出来后,笼盔也就完成了它的使命,于是就有了无数废弃的笼盔。聪明的窑工和村民发现用中空结构的笼盔垒墙建成的房屋冬暖夏凉,便将这些弃之不用的笼盔再次利用起来,砌进墙体里,建造成房屋和院墙。久而久之,南横口的就出现了大量的用笼盔垒成的房屋、院墙甚至茅厕。

直到现在,当地村民一直流传着一种叫法,把用笼盔砌的院墙称为“黄金甲”,因为它们的颜色经反复灼烧大都发黄发紫,而且院墙是保护自家财产的,像“盔甲”一样。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旅游君走进了一个石头铺就的小巷,一面高大的“黄金匣钵墙”映入眼帘。出于好奇,旅游君上前仔细观察,墙体是由笼盔叠砌而成,笼盔头朝外,上面的洞用瓷碗堵住,碗口朝内。外墙形成一个个大圆套小圆的图案,整个墙面便是无数个这样的图案组成。远远看过去,像鱼卵纹,又像钱币纹,再配上笼盔的铁锈色和粗犷的的材质,使得整个墙面透着大气和沧桑。

见此场景,旅游君不由得联想起了张艺谋的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南横口的“黄金甲匣钵墙”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真实建筑。伫立在高大的“黄金匣钵墙”前,旅游君仿佛看到当年瓷窑古村历尽沧桑的深深印记。

沿着小巷继续前行,村中房屋顺地势而修建,两侧笼盔墙遍布,远远望去,高矮宽窄各不相同的笼盔墙构成了南横口村独有的建筑形式,成为了村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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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大院气派古朴

走出小巷,旅游君眼前一下豁然开朗,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较为宽阔的街道,街道两侧一南一北两处青砖灰瓦的大宅院格外醒目。这就是保存完整的清代民居——马家大院。除了笼盔房屋之外,村里还有几座保存完好的明清古建筑。据说当年笼盔墙垒成的房屋大都是穷人居住的,因为它“物美价廉”有钱人家住的是大宅院。

马家大院是清代咸丰、同治年间南横口士绅马席珍、马贡珍兄弟的宅院,分为南北两院。南院有砖砌的高大门楼,建筑风格很有特色,这里是马席珍的居所,堂号“问樵山房”。走进大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长方形大院,旧时用于卸货及外来、闲杂人休息的场所,院落里还保存着当年的两块上马石。马家大院的突出特色就是它的砖雕艺术,大院左侧就是一面砖雕影壁。

从右侧往里走就到了内院。内院格局很气派,有一座雕工精美的垂花门楼。门楼为砖木结构,朝里的一面是木质结构。主院有七间正房,都是建在一米多高的青石台基上。主院进去之后又是一个院落,建筑格局基本相同。厢房正在改建中,正房是青石砌建的窑洞式的房屋,直到现在,马席珍的第四代传人还在这里居住。

北院格局与南院不同,结构严谨,布局工整。北院最特别之处是里面有一个小书院,书院正房三间也是为青石砌建的窑洞式房屋,青石上竖行纹理深浅如一,上下相对,连成一线,意为“朝天一炷香”。门额上嵌有一块石匾额,上面刻着“孝弟(悌)忠恕”四个大字,据说是同治年间体仁阁大学士、礼部尚书祁隽藻所书。从这些青砖大宅院的形制规模上看,旅游君能深切感受到当年这里的盛极一时的场面和气派。

嵌满黄金匣钵的墙,铺满卵石的院子,用砖雕装饰的门楼……这一切犹如活化石一般,保存着它独有的陶瓷文化的历史记忆,呈现出一种苍凉的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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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相依诗情画意

古村落地处绵河与甘陶河的交汇处,千百年来,南横口仅靠水路与外界联系把村民烧制的陶瓷沿绵河顺流而下销往全国各地,甚至出口到国外。如今,时过境迁,石太铁路与南横口擦身而过,历史的繁华在岁月里归于沉寂,只剩下独有的陶瓷文化。

如今,绵河已经繁华不再,展现在旅游君眼前的是一幅美丽的山水田园的风景。缓缓流动的河水里映衬着千年古建筑,河面上漂浮的竹筏,河边捣衣的村妇,为古村落增添了几分婉约柔美的韵味。


古槐庙坡见证兴衰

行走途中,旅游君看到了一棵粗壮的千年老槐树,树枝上已经光秃,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守望着村落,见证着村落的兴衰。绕过老槐树继续前行,在山坡上方有一大块空地,这里就是古窑遗址的聚集区,当地人称之为“庙坡”。

当年的南横口是个瓷器生产和销售都很兴旺的瓷乡,据说最鼎盛时期这里有80座窑厂。村里至今保留着井陉窑遗存规模最大、保存最为完整的古瓷窑遗址——“馒头窑”了。

“馒头窑”位于古村的西北方向,集中分布在棉河沿岸,目前只有15座保存较为完整,如今作为国家重点文化遗址被当地政府保护起来。“馒头窑”窑体呈半圆形,下半部分是用红色的大块石头堆砌而成,上半部分用笼盔叠砌,构造坚固而厚实,像一个巨大的碉堡。


亲身体验传统工艺

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传统陶瓷的制作工艺,村里兴建了陶瓷体验吧,特意请来了陶瓷老匠人做师傅。人们在欣赏古村落的同时,还能亲身体验传统陶瓷的制作过程,充分享受陶瓷古文化的魅力。

行走在古村之中,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鹅卵石铺就的石头路、修缮一新的匣钵墙体……旅游君仿佛游走于一座露天的陶瓷博物馆。无处不在的陶瓷元素,沉淀了南横口的岁月。

■文并摄/河北青年报记者李晓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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