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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地——“时代楷模”报告文学精选》《山神》

(11)啥时候能让草王坝的女人留住
来源:河北青年报2019-11-12 20:47:47   作者:未完待续
■编者:中宣部宣教局中国作协创研部■出版社:河北教育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本书从当代近百位“时代楷模”中遴选出22位,包括战略科学家黄大年、“天之眼”南仁东、孤岛忠魂王继才、太行山新愚公李保国等,...

■编者:中宣部宣教局中国作协创研部■出版社:河北教育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本书从当代近百位“时代楷模”中遴选出22位,包括战略科学家黄大年、“天之眼”南仁东、孤岛忠魂王继才、太行山新愚公李保国等,由何建明、蒋巍、李春雷、刘国强等著名报告文学作家担纲创作。这22位“时代楷模”的感人故事,描画了时代前进的丰盛景观,标记了时代生活的精神高地,充分体现了作家的情怀、担当和艺术才华。本书入选“2019年主题出版重点 出 版物”,系新 时 代“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活动的优秀教材。

“你看中他啥了?”我打趣地问老人。

她笑笑,说:“他干活儿踏实,手勤快;不管做啥事忠诚,不虚华;还有肯做家务。山里的女人看中男人最重要的应该是这些。他在山上干完农活儿后,回家就做家务。性格好,嫁到黄家几十年,他从没有跟我吵过架。我也都支持他,外面的事情啥都听他的。”

入的洞房是借别人家的房子

“当时他家穷,你就这么嫁他了?”我的意思是:你19岁的黄花姑娘,嫁给一个同村的“二婚”加拖着一个残儿的黄大发,那么心甘情愿?“我坐轿子去的。这个我要坐。”老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嘿,真坐轿了?”“是。”“8人抬的?”“4个人抬的。敲锣打鼓,吹吹闹闹,在村上走了一大圈……”“哈哈哈,有面子,有面子!”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老人家也开心地抿着嘴在乐,意思是这么体面的场面,算是跟二婚的黄大发扯平了。但有一点黄大发仍然感觉欠了徐开美的,入的洞房不是他黄大发家的,是借别人家的房子。不过,新婚几个月后,黄大发买到了一处房子:一个同姓黄氏的男人去世,女的远嫁到外乡,那房子再没有人住,黄大发就打算把它买下来。人家并没有多要钱,说就108元吧。“图个吉祥数,这辈子没有过一天好日子,108这个数你就别再跟我打折了。”那女人说。黄大发只说了一个字:“值。”可他掏尽家底,只拿得出20元。黄大发觉得十分尴尬,一脸愁云。

老丈人给垫钱买房子

“啥事?”新婚妻子徐开美问他。“没事。”黄大发不愿说,这是没面子的事。他觉得把徐开美娶过来,已经亏欠她的了,现在想占个房子,却又没有钱。“你就别装了,一家人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拿去,88块,给人家吧!”

徐开美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塞给自己的男人。“这——你这哪来的钱?”“是我爹给的,咋啦?”徐开美说。“不是,我……”黄大发觉得自己无地自容,大男人一个,讨个便宜买个房子,竟然还要让老丈人垫钱。

徐开美偷笑:“你呀,算一辈子欠我的吧!”

面对大山黄大发再次立誓

黄大发把钱给了人家。但作为大队长,他其实是挽留过那位亡夫的女人的,希望她留在草王坝。可人家说:“你是大队长,我嫁到你们草王坝后,连口干净水都没有喝过。我还算年轻,我这一辈子富日子没想过,但我想喝口干净水还是要的,所以你就别劝我了。”

黄大发无言以对。

那天,他看着远去的女人离开草王坝、走出大山的那一刻,心头十分忧伤和悲切,心想:啥时候能让草王坝的女人留住,让村上的人喝上干净水呢?

他把这压在心头的悲切与忧伤,化成一声怒吼——但大山没有回应他。大山默然地站立在他的四周,仿佛在静观这位年轻的共产党人说的和想的是不是一致。“那好吧,看我黄大发到底说话算不算数,能不能干点儿人样的事!”面对大山,黄大发再次立下誓言。

他真有一股干劲儿,一股为集体、为村民、为草王坝争荣誉的冲天干劲儿:当大队长主要是抓生产,抓生产在当时就是为国家完成缴公粮的任务。

那个时候农民和农村的任务就是为国家缴足和超额上缴公粮。谁缴公粮多,谁就是觉悟高、思想好,谁的生产大队、哪个干部就要受表扬。表扬获得的可能是一面小红旗、一块肥皂或一只水壶,当然也可能奖几只脸盆,等等,

反正即使是这样的荣誉,对社员和干部来说,也是莫大的荣耀。黄大发带头下的草王坝,虽然自己勒紧裤腰带肚子天天咕咕叫,但在缴公粮问题上一点儿不含糊。“我们缴了6万斤苞谷米,所以说我表现好,便发展我入了党。”黄大发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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