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就像一场戏,有乐也有苦。”14岁的丁怡在笔记本上写道。
现在他躺在绵阳市中心医院的大厅里。这里临时安置的数名伤员中,他是惟一一个孩子,不过丁怡并没有把自己当作孩子。
“我都上初一了。”丁怡觉得自己已经很大了。因为头部受伤,治疗后丁怡头发被剃掉了,但脸上的淤血掩盖不住一张清秀的稚气未脱的脸。即使他坚强到受了伤也从没有哭没有叫过,在妈妈的眼里,他仍是个孩子。
5月12日那天确实如丁怡在笔记本上记述的是一场戏,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惊悚戏,三台老马中学的教学楼在地啸声中摇晃。丁怡永远也忘不了那种声音,山崩了、地裂了,如雷声咆哮,夹杂着同学们的尖叫。丁怡觉得头一晕,之后便失去知觉。
5个小时后,丁怡被疯狂赶来的父母从废墟里翻了出来。妈妈抱着丁怡就哭了,“我还活着。”丁怡很镇定。但头部的剧痛难以忍受,医院检查丁怡头部受到重创。
“地震后他从来没有哭过,也从没有说过疼。”妈妈为丁怡的表现自豪,“疼的时候他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紧紧攥住我的手,手被攥得很紧、很疼。”
在灾难面前,孩子已经学会尝试着考验自己的坚强,孩子这么懂事,这更让妈妈心酸。丁怡的理想是去考研究生,去当警察。妈妈告诉他,病好了就能上学,妈妈没有告诉他的是,学校全毁了,新的学校建起来还需要较长的时间。
■文/本报特派记者刘刚
■摄/本报特派记者任全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