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下的这场雪比往年不知是晚了,还是早了些,毕竟工作有些忙碌,很多事情无暇顾及。许是第一场,晚些时候回家,雪依旧不停,落在脸上那冰冰凉的雪花竟给了自己太多的惊喜。
生命中的“第一次”多半会成为人们脑海中的惊喜,报社的员工也是一样,我们有过第一次摄影,第一采访,第一次编版,第一次……
事件:第一次摄影
部门:摄影部
人物:朱斌
感触:希望自己一直生龙活虎下去。
第一次采访事件是石市郊区的一个工厂发生了火灾。怀着万分激动的心情,朱斌开始了自己第一次摄影采访。谁能料想,到了现场,当地保安却万分阻拦,为了拍到现场真实情况,抢到别人抢不到的镜头,摄影记者朱斌心一横,决定翻墙而入。
费了半天劲,朱斌终于爬上了三米高的墙头,望着墙底一片漆黑,来不及多想,朱斌抱着相机“英勇就义”,然后急忙跑到现场,等到照片拍得差不多时,才恍惚感觉两只脚有些发烫,下意识地低头一看,才发现两只脚上已粘满了石灰水,且脚已经轻度烫伤。原来朱斌从墙头跳下时落到了石灰池里,幸好池子里已没多少石灰水。
事件:第一次采访
部门:本地新闻
人物:张伟
感触:现在的每一次采访我都要做充分的准备,这样在采访时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张伟是社会新闻部一名记者,说到第一次采访,张伟很重视。
到报社没几天,张伟接到了做记者以来的第一次采访任务——人物采访,上午和被采访人约好了第二天九点见面。剩下的时间里他就开始了采访的准备工作,买了一个新本子,同时又准备了好几支笔,最后踏实地坐下来,列采访提纲。
他设想着被访者可能的回答,然后再列出问题,就这样一下午时间过去了,晚上回家的时候本子上列了满满5页的提纲。第二天一早,他更是早早地起床,提前半小时到了采访地点,一个多小时后,终于等来了采访对象。
由于有了充分的准备,张伟的第一次采访非常成功。
事件:第一次做版
部门:文体副刊
人物:马磊
感言: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我拿着版面,它却不知道我有多爱它。
头一次做版,编辑马磊是新的,美编徐昭也是新的。原本以为简单的方言版,真实操作起来,完全是大眼瞪小眼,每操作一步都是前后思量,惟恐有不妥之处,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徐昭打开马磊精心搜到的图片——两个蹲着的农村老汉,左拉右拉拉,就是拉不开。马磊一激动,大吼:“你会不会搞啊?”徐昭慌乱间查到此图片大小——8K(一般主图在200K以上),当场两人晕倒!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完整的方言版诞生了。马磊激动万分拍着出着版面的打印机,口里哼着被他改编的方言版小曲:“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
数月过后,马磊整理版面,拾到了第一次的方言版,傻呵呵地自笑起来,一旁做科技版的赵红信说:“咋了,吃撑了,看啥呢?让我瞅瞅!”马磊慌忙收敛起笑容,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快人快语 我们的第一次
第一次采访是关于一个路灯熄灭的事件,从上午8点一直采访到晚上8点,等稿件发了,一回家,才发现自己走的那条路的路灯也熄灭了。然而,那天我的心却很明亮,哼着beyone那首《大地》,骑着那辆陪伴我两年的“旧驴”回家了。
本地新闻记者相鹏涛
第一次采访,我穿着我的小细跟鞋,走了半天。等到回了报社,脚起了水泡,那天过后,我的鞋柜里多了好几双平底鞋!
文体副刊记者贾立芳
第一次做版,接到编辑的稿件和图片,心一阵紧张,脑袋里乱糟糟的,等到一个版面做下来,手心全是汗,但颇有成就感!
出版部美编徐军英
第一次采访稿子是关于一个农民工的生存问题,当时我和记者肖永一起去了农民工一个集体宿舍,守卫保安警觉地询问我们来此的目的,我瞪着眼瞅着傻乎乎的肖永,说道:“我来找一个叫肖永的,他媳妇要生了!” 肖永接到我的暗示眼神,口里念念有词:“对,是,是找他……”等到进了现场,肖永一把抱住我说:“兄弟,我还没媳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