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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面对“我一代”
·2007-12-19 22:53:58·来源:河北青年报·浏览:
  今年5月,温家宝在同济大学发表演讲时说:“一个民族有一些关注天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一个民族只是关心脚下的事情,那是没有未来的。”“星空”意味着“无穷的真理”、“凛然的正义”、“博大的胸怀”和“永恒的炽热”;要“学会做人,学会思考,学会知识和技能,做一个关心世界和国家命运的人”。
  美国《时代》周刊专题将国内热议的独生子女一代标称为“我一代”,杂志封面上有这样一行字:“中国二十多岁的人忙着享受生活,无暇顾及政治。”“我一代”好像只关心八卦新闻和娱乐消遣。龙应台曾说上世纪80年代的台湾年轻人是“不会闹事的一代”:专心赚钱、享受个人空间、回避面对或反抗环境的不合理束缚、不去处理内心对真理和正义的本能向往。
  被问及是否愿意成为王小波那样的公共知识分子时,80后“领秀人物”韩寒坦陈:在这个国家,做一个忧国忧民的人是最傻和最痛苦的,国家不乐意,国民不在意。他只希望自己60岁时是个被年轻姑娘喜欢的深沉的老顽童。
  今年10月黄金周期间“香港游”内地客比同期陡增四成,那是为了一部电影,确切地说,是看那未被删除的12分钟。有评论批评指出,《色,戒》淹没了大时代的主题,关心性与中年危机甚于民族大义。但这样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消费主义纠结解构着任何宏大主题,或者,消费是惟一主题。
  41岁至55岁的成功人群被《新周刊》冠以“F40”。批评者称这批人是中国新利益集团的代表。由于成长于特殊时期,他们当中的一部分,在失去中国传统文化精髓之后,又不能把握现代西方文明实质,在教训其子女“我一代”上也必然会出现一些问题。
  2007年夏季的一天,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社会学研究所所长周孝正教授向国家领导人建言:“科学的特质是用来‘求真’的,而不是用来‘求善’的。应当发展美育作为补充,用以替代宗教在西方的那种功能,引导人们‘求善’。”
作者:  网络编辑:樊丽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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