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脏了,当然要治污。浩浩荡荡的治污工程一茬茬过,一边是砸钱整治,一边是污染延续,终于积重难返——根据太湖流域联合编制的水质评价,1983年流域内污染河道长度约占40%,1996年升至86%,为各流域之最;1987年开始,太湖流域每年排入江湖的污水达360亿吨,其中上海占1/2,80%未经处理。
20年、100亿,地方部门的决心不能说不大,悲催的是,“流域内污染企业的整治,只能由各地方政府出面管理;太湖流域管理局的职责权限仅在于水质方面,对于污染源,只能向当地政府提供建议”——多头管理、管而不清的治理机制,除了隔靴搔痒又能如何呢?
真正治理太湖的办法,无非两条路径:一是打破区域隔阂,以更高层级的行政权责,整合地方治理权限,改变“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现状;二是从源头上解决污染的问题,蓝藻是怎么长出来的?水质是怎么浑浊起来的……问题的背后,无非还是地方经济和青山碧水的纠结。
太湖水治理了20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如果还是按部就班地光砸钱、不治污,迟早,蓝藻也会看淡了这个冷笑话。■邓海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