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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两天后终于回到学校
21日中午,在父亲的陪伴下,“失踪”两天的马玉川回家了。在众多好心人的帮助下,虽然他最终平安返家,但此事还是留下一串疑问。为什么玉川走失后不和家人联系?家人又为什么不及时报案?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在家的孩子应由谁关照?
“他们更需要爱和温暖。”省人大代表朱慧茹表示,农村留守儿童问题应引起家长、学校双方足够的重视。
团聚
“失踪”换来父子相聚
“20日一早,得知玉川失踪后,工钱都没结我就从山西乘火车回来了。”21日早晨,马玉川的父亲马锁桂带着孩子来到报社,向多位好心人和本报表示感谢。此时的马玉川,紧紧挽着父亲的胳膊,一脸幸福。
爸爸外出打工后,马玉川一想爸爸就给他打电话,“可一次也没打通过。”来到石家庄后,他也给爸爸打过五、六次电话,也没打通。
“我是今年正月去山西打工的,中间只给家打过一个电话,和孩子通话也就十来分钟,难怪孩子想我。”马锁桂说。他到山西后就换成了当地的手机号码,因为孩子小,就没告诉他新号。
“要不是这次孩子走丢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家呢!”此次孩子的走失,又让父亲马锁桂很庆幸,“这次回来就在家多住些日子。”
回家
奶奶照顾两个留守孩子
21日,玉川要回家了,在省会运河桥客运站,有两个和玉川父亲一起从山西返石的同乡。
其中一位姓田的同乡托付马锁桂将他的行李带回家,他本人则想去良村开发区再找点活。马锁桂劝说他:“到家门口了还不回去啊?”马锁桂动员另一个同乡赶紧去买车票,“给老田也买上票,咱们都回家。”
田师傅有些犹豫,“这回没挣到钱,回家‘小孩不理,大人不待见’。”记者蹲下来问马玉川:“要是你爸爸没挣到钱,你还愿意让他回家吗?”玉川立即干脆地大声说:“愿意!”听到这话,田师傅和马锁桂相视一笑,“回家!”
21日中午,马玉川回到家中。马玉川的奶奶早就等在门口。当见到孙子的一刹那,她嘴上训斥着,双眼却已经湿润了。老人家告诉记者,玉川的父母和大伯、大妈都在外打工,她要照顾玉川和玉川大伯家共两个孩子。
玉川失踪的头一天,急得她一直找了大半夜,哭了整整一个晚上。“就我一个老太太在家,咱也不懂该咋报案哪!”老人说。
返校
紧张得不愿进教室
吃过午饭,在父亲的陪伴下,玉川返回学校。班主任刘老师见到玉川后,和蔼地问:“为什么旷课呀?这几天都上哪儿去了?”这时的玉川显得有些紧张,甚至不敢走进教室。后来,在父亲的安慰下,孩子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从刘老师处,记者了解到玉川旷课已经不是一次了,“18日我见他没来,就安排学生去问了问家中的奶奶。”
刘老师还补充说,玉川最近上课总是精神不集中,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那你跟他沟通过吗?他为什么会这样?”记者问。“我想和他的家庭情况有关吧。”她回答。
延伸
留守儿童更需关爱
“对农村留守儿童,学校更应多操心。”省人大代表朱慧茹表示,“如果一个孩子不见了,让老师放下一班的学生去找一个学生也不现实。但老师应该留有班内所有学生家长的电话,如果孩子不见了,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家长;如果家长也联系不上,就应该及时向校长反映,请校长安排老师去学生家走一趟。以免错过寻找孩子的最佳时间。”
教育不是单一的力量能解决问题的,需要家长、学校、社会方方面面都来关注。“相对其他父母,农村留守儿童的家长教育、关爱孩子的担子更重。”朱慧茹认为,即便为生活需要外出打工,也应该和孩子经常联系。“这样,孩子想家长或者受委屈时,可以和家长诉说,不至于压抑在心底,久而久之,造成性格孤僻,我行我素。”
在朱慧茹代表眼中,家不只是一个给孩子饭吃、地方住的地方,“它更应该让孩子感觉到爱和温暖。”
■文并摄/本报记者朱传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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