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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军看望秦海
本报讯(记者彭丽晗)“叔叔阿姨,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不辜负你们的期望!”接过好心人张建军兄弟俩递过来的两千块钱,本报7月12日报道的贫困生秦海燕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连日来,本报报道了数位贫寒学子愁学费的感人故事,在社会上引起了极大反响,许多爱心人士纷纷表示愿意资助贫寒学子顺利进入大学校门。
全家人一起看望秦海燕
“看到你们的报道我很感动,我想资助秦海燕,并且想去她家看看老人。”本报7月12日报道了灵寿县贫困生秦海燕的故事后,在省会做生意的张建军第一个给记者打来电话。
7月15日,张建军和全家人拉着米、面、油和水果,驱车100多公里来到海燕位于灵寿县寨头村的家。1963年盖的房子四处漏雨,一个亲戚给的电视几乎不能看,八十多岁的奶奶和精神失常的父亲……亲眼见到海燕家的困境,张建军一家唏嘘不已。
“真没想到海燕的处境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张建军说,社会上的爱心人士都应该伸出援助之手,帮助像海燕这样在逆境中考上大学的贫寒学子圆了大学梦。
在海燕家,张建军和弟弟当场资助她2000块钱,并表示随后还会向她提供帮助。
秦海燕很腼腆,不爱说话,面对资助她的好心人,她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表达她的感谢之情,只是一个劲地说:“谢谢你们,我不会让你们失望,以后我有能力了要去回报社会!”随后,给张建军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好心人帮助杨倩不留名
从石市二十七中毕业的“宏志生”杨倩同学是本报7月12日报道的贫困生,爸爸妈妈离异后,只有妈妈、弟弟、姥姥、姥爷和她相依为命,家里非常贫困。她的故事见报后,杨倩受到很多人关心,不仅有资助者说要给她提供四年的大学费用,还有许多爱心人士去家里看望她的家人。
说起热心人的帮助,杨倩的妈妈张玉琴难抑感动之情。“7月13日下午,有几名军人来家里看了看,给老人买了两箱牛奶还有八宝粥。看到家里的情况,他们给杨倩留下了2100块钱,还说能力有限,这钱就让孩子当个路费,我问他们是哪个部队的,他们说什么都不肯留下姓名。”说到这里,张玉琴哽咽了,她表示让本报代表她感谢这几名好心的军人。
“雪飞所有的费用我包了”
“看到你们的报道后,赵雪飞这孩子很让我感动,那么苦的条件还能考上清华大学,我想资助她上大学四年所有的费用,包括学费、住宿费和生活费。我别无所求,就是希望她能努力学习,将来回报社会!”省会一位姓张的私营企业家对记者说。
“我想给赵雪飞送几件衣服。”一名姓张的年轻女士说:“赵雪飞一身衣服才花37块钱,这让我都想象不到。我生完孩子后有点发胖,很多很新的衣服都穿不上了,我想送给她。”
“我儿子挺调皮,我想让雪飞给他做家教,补补课,并且教会他怎么做人。”在石市光华路上做生意的于先生给记者打来电话。
让更多的好心人给他们带来爱
电话仍在不断地打来。更多的好心人要资助这些孩子上大学,有资助他们的、有给他们提供打工岗位的、有送东西的……不同的方式带给贫寒学子一样的关爱。
在此,本报代表贫困生向给他们提供帮助的爱心人士表示感谢。
同时,本报还将继续关注那些品学兼优的贫困生,如果您觉得您有能力,请伸出援助之手,帮他们度过难关。
本报爱心热线:0311-83830000 13333386055
河北省希望工程办公室捐款热线:0311-87908235,87908231。
圆梦走访 杨彦超:顺利参加高考是父亲的遗愿

■姓名:杨彦超
■年龄:19岁
■家庭住址:灵寿县三圣院乡
义合庄村
■毕业院校:正定中学
■高考成绩:623分
■报考院校:中国地质大学
“明天该回家给爸爸烧七七纸了!”7月15日下午,在杨彦超打工的工地上,记者见到了他。
6月7日,是杨彦超参加高考的日子,而疼爱他的爸爸却在三天前因癌症撒手人寰。为让孩子高考发挥出正常水平,爸爸在弥留之际让亲戚封锁了消息,直到6月8日杨彦超才知道爸爸已经离开了他。爸爸的爱让杨彦超一生难忘,但家里6万多元的巨债也让将上大学的他一筹莫展。
安慰儿子
父亲隐瞒真实病情
父亲的去世仿佛一下子让19岁的杨彦超长大了。填报完志愿后他托村里一个大伯给找了份工作,在市里红星街道路工程项目部打工,每天在这打扫卫生、给工人们做一日三餐。
“爸爸生病之前,我们家的生活不太富裕,但在农村还过得去,爸爸每天开着三马车收来骨头卖给加工厂,妈妈给一家养殖场帮工,供我和弟弟上学,家里的事情爸爸从不让我操心,就是一心要我考上大学。”杨彦超告诉记者,本来以为日子可以就这么幸福下去,没想到爸爸突然得了一场大病。
“为让我安心学习,爸爸一直没有告诉我实情。直到他去世后,我才知道他得的是胰腺癌,妈妈有神经性头痛病,她也是在爸爸去世前三个月才知道爸爸得的是癌症。家里好多事情都是在爸爸去世后亲戚们告诉我的。”说起爸爸,杨彦超一脸的悲伤。
他告诉记者,上高二时本来身体健壮的爸爸突然病了,做了一个大手术,花了五六万块钱。“爸爸做完手术的第12天就出院了,他跟我说,就是胰腺上有点小问题,做了手术就没事了,等身体养好了就去干活,把欠的钱还上,还要挣钱供我上学。”杨彦超信以为真。
弥留之际
父亲叮嘱亲戚封锁消息
杨彦超说,术后没多长时间,爸爸缠着绷带就去干活了。但是去年年底爸爸还是撑不住了,“我过年回家时爸爸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吃东西了,每天就靠输营养液维持着,身体非常瘦弱,但他还是告诉我他没事,让我安心学习。”
杨彦超对记者说,今年年初爸爸再一次住院了,但他一点都不知道。“每次往家打电话,都听不到爸爸的声音,家人都对我说爸爸去外地干活了,我一直将信将疑。”
高考前二十多天的一个早晨,杨彦超突然在学校接到了爸爸打来的电话。“这个电话很短,爸爸说要好好复习,考个好成绩,家里没什么事,他在外边也挺好的。”这个电话让杨彦超打消了疑虑,确信爸爸没啥事。
“我后来才知道,那时爸爸已经不行了,为给我打这个电话,那天他用了一种好药,又打了止痛针,费了好大劲才说出来的,没想到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爸爸的声音。”说到这里,杨彦超已是泪流满面。
6月4日晚上,杨彦超的爸爸离开了人世。他的遗愿就是先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儿子;把自己暂时放到冰棺,等儿子考完后见自己最后一面。
“后来听大伯说,为了不让我担心,爸爸真是煞费苦心,不仅不让所有亲戚朋友向我透露半点儿消息,怕我跑回来,他还让家人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说只要我请假一律不批准……”杨彦超哽咽着对记者说。
家庭变故
他挑起了生活重担
杨彦超说,爸爸在时家里什么事情都不让他操心,每个月去学校时一百块钱的生活费肯定会给他准备好。“爸爸去世后,我才知道为给爸爸治病,家里已经欠下别人六万多块钱了。”
妈妈本来就经常头痛,爸爸走后她到现在都没有走出失去亲人的阴影,只有17岁的弟弟早在两年前就辍学出来打工了。
家里债台高筑、上大学的高昂费用,让这个只有19岁的男孩子陷入了失去父亲后的另一种迷茫。
■文/本报记者彭丽晗
■摄/本报记者王勇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