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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字典都成了老先生的宝贝
本报讯(记者朱传芳)“这两本字典的价格相差上万块钱呐!”昨日,记者在省会栗新小区刘德钧老人家的书橱中看到,里面摆放着26本不同时期出版的字典、词典,其中最贵的一本标价13000元,而最便宜的一本标价只有3毛钱。
这本字典标价13000元
昨日,记者来到刘德钧老人家,一睹各种字典、词典的风采。记者发现,这26本字典、词典有的已经稍微残缺,有的氧化得较为严重,纸张如被烟火熏过似的,非常薄脆。有的字典则通篇用繁体字,拼音与现在用的完全不一样,如“荼”字的拼音是“twu”。刘德钧老人告诉记者,这些字典都是他在不同时期购买的。年代不同,字典的名称、查字方法以及字体、版式都不同,具有各个时代的烙印,很有意思。
记者看到,有一本1952年出版的《人民实用新字典》保存完好,标价为13000元,而另外一本年代不详的字典则标价为3毛钱。“这本字典的价钱看起来唬人,实际上并不贵。”刘德钧老人拿着那本“万元字典”说,“这本字典发行时,正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套货币发行时期。那时的货币单位大,10000元相当于第二套货币的一元。也就是说,这本字典当时的市价才1块3毛钱。而这本3毛钱的字典年龄要小得多,是在第三套货币流行时期购买的。”
一本本字典成了宝贝
说起为什么收藏这么多字典,刘德钧老人感慨地说:“我小时候渴望获取知识,但那时生活太苦了,能有本书就相当不容易了。参加工作后,我总感觉自己认识的字有限,词汇量也不丰富,就买来字典自学。”刘德钧老人发现,随着时代的发展,一些旧词汇被渐渐淘汰,而一些新词汇则逐渐走入生活,被归纳到字典中。因此,每当有新版字典面世,他都会购买来仔细研读,品味其中的乐趣。
“比如说,前段时间电视上报道一女孩疯狂追星的事儿时,主持人用了‘粉丝’这个词儿,我一开始不明白什么意思,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是一个用来形容追星族的新词儿。我估计这个词儿有可能会收编到2009年即将出版的新《辞海》中,到时候,我得再买一本《辞海》。”刘德钧老人说。
“这些字典都是在不知不觉中积攒下来的,现在我拿它们当宝贝。这些年我搬过好几次家,都没舍得把它们扔掉。”刘德钧老人说,他对字典的热爱以及对新知识的渴望已经潜移默化地影响到了他的孩子们。他希望这个习惯能够在家中一代代传下去,“这一本本字典不但能让我们学到知识,还能帮我们唤起久违的记忆。”
■摄/本报实习记者刘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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