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人物频道 >> 人物访谈 >> 正文
林白:我成不了畅销书作者
·2007-11-09 03:35:32·来源:河北青年报·浏览:

一九七五是个人的
而不是国家的

  《致一九七五》的题目很容易让人产生这样的疑问:为什么偏偏是一九七五?虽然面对这个问题已经很多次了,林白还是不厌其烦地向记者道出原委:“没什么特殊含义。不是标志性年份的政治备忘录,也不是政治寓言,而是革命时代的日常生活。”
  《致一九七五》从四十六岁的“我”再次回到南流开始,讲述了一个知青故事,但不同于上世纪的伤痕文学、寻根文学,这正是林白所期望的,她用一种狂想的方式,寻找着往日的伙伴和记忆。
  昨天的雷红、雷朵、吕觉悟和今天的他们在交错中走进了“我”的脑海中。小说中的出场人物很多,“我”是个线索人物,又是个故事的中心,全书的主题很模糊,读者只需跟着小说叙述者的娓娓道来,走进特殊年代的日常生活。
  林白一再强调《致一九七五》并非文革题材,“从字体上看,文本中有些区别,上半部分用的是楷体,下半部分有些地方用了仿宋体,这些地方的叙述都是那个年代的思维,但并不是文革题材,不是政治寓言,像样板戏这种时代色彩很浓的元素都渗透在了日常生活的叙述中了。”
  今年有很多作家都出版了以文革时期为生活背景的作品,王安忆的《启蒙时代》是比较突出的,林白说她仔细读了《启蒙时代》。“这本书是我在写完《致一九七五》之后看的,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她的作品了,决定写完之后看一下,挺喜欢的,我认为在王安忆的作品中,除了《乌托邦诗篇》,再就是《启蒙时代》最好了,这是一部知识分子文本。”
  记者接着问林白《致一九七五》是什么类型的文本,她答道:“应该不算任何文本,它不是知识分子文本,也不是女性主义文本,应该是很值得研究和探讨的。我并不愿意将作品分类,分类会伤害文学的丰富性,当然我们不能否认《启蒙时代》这种知识分子文本的丰富性,我还是强调我所写的只是革命时代的日常生活。”

作者:赵丽肖  网络编辑:樊丽欣
加入收藏夹】【发送给好友】【

相关新闻
相关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