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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军摇滚是时代符号
·2007-11-09 02:59:09·来源:河北青年报·浏览:

  上个世纪90年代初,在刚刚崛起的中国摇滚乐坛,唐朝是最耀眼的乐队之一,老五刘义军便在那时主司吉他手。唐朝乐队的成员以身高超过184公分的壮硕外形和披肩长发以及传奇式的经历和游戏般的生活态度,在音乐里提炼出一种中国人心灵深处的自信,把每一个听众从现实的平地中倏忽拉高拔起,回到故梦大唐的繁华盛境,并受到全世界音乐媒体的强烈重视。
在这十几年中,唐朝乐队几度更换成员、解散、重组,艰困的成长过程中有无数血泪交织的故事。老五见证了唐朝乐队的起起伏伏,但对摇滚的执著信念却从未动摇,也许正如他自己所说,无论怎样,都只有两个字——“继续”。

路边弹琴四五年

  记者在北京东四的一个胡同里见到了刘义军,那里有一所艺术学校,是他教学生弹吉他的地方。晚上6点,上完课的学生们陆续从这幢两层的小楼里走出来,记者和刘义军的谈话在空荡荡的音乐教室里开始了。
现在周围的人都叫他老五,他比镜头里和封面上的样子更消瘦些,但仍让人感觉到一种大气,老五说这种气质是家乡给予的。“第一张专辑《梦回唐朝》出来以后才觉得曲子很有气魄,这并不是进行创作的时候刻意追求的,事后想想可能跟生活在平原有一些联系吧。”
老五生在天津,文革期间随父母到了廊坊,平反后父母不愿意回天津,就一直留在廊坊,老五的音乐启蒙也从那时候开始。“我最初接触乐器是5岁那会儿,姐姐是学校文艺宣传队的,老往回带一些乐器,扬琴啊,木琴、手风琴啊,我那时候就觉得很好奇,拿来摆弄。上小学二年级之后又学了三年的二胡,还是学校的音乐课代表。”
老五在音乐方面的悟性很好,虽然从小已经见识了很多乐器,但当他第一次听到吉他的声音,仍然为之一振。“文革结束后,有些开放的东西进入到中国内地,伴随着所谓的靡靡之音还有这些音乐的乐器。这个过程中,我们参与到里面,十六七岁正是对乐器的敏感期,那时候我就迷上了路边两个弹吉他的朋友,当时觉得这个乐器实在是太好听了。吉他不像当年手风琴那么明亮,音色很浑浊,离人性的东西更近一步。”
年轻人对新事物的渴望是不可遏制的,怎么把吉他学到手,成了老五生活思考的重心。“跟弹琴的人怎么沟通是个问题,我就每天堵到人家家门口去。那时候学琴,一大早给人家买豆浆,把所有的东西都安顿好了,人家才能大爷似的在那儿弹,然后自己回到家拼命练,往往有时候回课我们都要比那个人弹得好了,主要就是因为刻苦。虽然生长在一个干部家庭,但我能够甘心为了学习乐器去承受一些苦,我从小意志力比较强,可以一个人承受。我和母亲在天津吃过苦,每天打猪草,因为吃过苦,知道好多东西来之不易,可能面临乐器的执着有一种情绪在里面。”
就这样在廊坊的路边弹琴四五年之后,老五的技法越来越精湛,他觉得已经没什么好练的了,开始有了到北京发展的念头。

被人押着剃鬓角

  北京是个实现理想的地方,老五怀抱着他的音乐梦想来到北京。虽然对前路一无所知,但他还是来了。
“在北京我见识了北岛等日本的乐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吉他可以这么弹,然后就四处打听乐器周边的东西怎么做出来的。”
在北京落脚,去歌舞团在当时是比较好的选择。“最早我去考李谷一的中国轻音乐团,演奏方面还是过关的,但关系户口不好调。我这个人特别倔,说临时工谁干啊,于是考了海政歌舞团。”
  在海政待的短短七个月,给老五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歌舞团式的文艺观念,遗留下的一些政府行为观念,牵这对单纯喜欢音乐的我来说都是第一次尝试到的。比如说你和贝司手之间稍微近一点,就好像参与了什么人事关系,很复杂,这对自己是简单而又真实的磨练过程。对一个人的成长算是一个叛逆激化过程。”
那时的老五头发不长,但鬓角不短,“我是被三个人绑着剃的头,他们说我鬓角太长,不能给领导看。”也许当时的场面很是激烈,但如今老五说起来却显得很平和,“一个人的终极思想已经形成的时候,再回头看以前的事,就会觉得那只是一种健康的点缀。当时我只是稍微有点鬓角,还有一点是不能按时报到,部队对我个人的业务没什么异议,只说我纪律性差,但我当时觉得不需要思想觉悟,只要把我的音乐做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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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丽肖  网络编辑:杨海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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