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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玉强头顶有着“世界第四男高音”的光环,能与帕瓦罗蒂这类大师级人物比肩。据说他的日程表已经排到了2009年,约了几次他都没时间,前几天在老家廊坊演出才被记者“逮”到了。在后台的休息室,记者见到了他,虽然强打精神,不停地和赶来看他的老同学开着玩笑,还是遮不住一脸疲惫,他解释说这几天身体不好,“昨天到现在只吃了一碗面条。”
戴玉强——男高音歌唱家,解放军总政歌剧团国家一级演员,他是目前活跃在世界歌剧舞台上杰出的亚裔歌唱家之一。
他演唱的《你是这样的人》、《我像雪花天上来》、《又见西柏坡》等歌曲,深受广大听众的喜爱和欢迎。
1 从建筑工地到歌剧团
戴玉强所走过的路,很容易让人想到两个词:艰辛和执著。他曾在建筑工地卖苦力,他一度住在只能放下一张床垫的楼梯间,他还曾经为了凑够回家的路费满世界找一分钱。然而这些,都没有动摇戴玉强对音乐的追求,他说其实一点都没觉得苦,因为从小就是苦出身。
记者:最初是怎么接触唱歌的?
戴玉强(以下简称戴):最初是受了父母的影响,他们都爱听戏曲歌曲,我也跟着听,那会儿的设备就是戏匣子,再就是大喇叭广播。上初中时,我就跟着收音机学唱李光羲、李双江的歌,很快就能学会。
往返几十公里听音乐会
记者:既然那么喜欢唱歌,为什么后来上了理科大学?
戴:我是农民出身,那时候根本不知道怎样才能叩响音乐圣殿的大门。为了能到北京,离那些歌唱家近些,我参加了高考,考入了北京煤矿学校土木工程专业,这是我第一次来北京。
那时候我开始努力向音乐靠拢,学校离市区很远,我拿生活费去买音乐会的票,为此就不得不常常连续半个月啃干馒头。有时候向同学借自行车,往返几十公里、骑几个小时去听音乐会。借不到自行车,就挤公共汽车。有时,音乐会结束后时间已经很晚了,就跑步从市区回学校。
毕业后被分配到建筑工地
记者: 好像后来还当过建筑工人?
戴:毕业后我不知道怎么才能从事音乐工作,只得服从分配,到山西省太原煤炭部第七工程处去工作。那时月薪只有32元,上班3个月后,几个同学凑钱买了一台收录机,就跟着收录机学唱。那会儿我不到20岁,已经当上了建筑队副队长,但要是有机会,我一定会选择唱歌当职业。
记者:机会是什么时候来的?
戴: 1984年,山西省歌舞剧院正在招学员,准备送到北京去学习。我请了假就坐车去了太原,结果顺利被录取了。不久,我就被送到中央戏剧学院歌剧表演系学习。
顿顿半张烙饼加一根黄瓜
记者:第二次去北京好像离梦想更近了。
戴:确实如此。1985年2月19日,我上了第一堂声乐课。那也是我第一次接触歌剧。经过三年学习,我对歌剧有了一些了解,三年能找到门就不错了,从开始学到上台表演得十年功夫。
读学员班生活费要全部自理,我只能靠打工糊口,利用课余时间帮装修公司搞预算、监工、装饰装修,后来还在北京昌平沙河镇开了一家小装修门市部。住的是租着人家楼梯下的半间房,只能放下一张折叠床,吃的几乎顿顿是半张烙饼加一根黄瓜。
三年学成归来,我回到山西省歌舞剧院歌剧团。那正是80年代末,歌剧走入低谷,歌剧团没歌剧可演,我不甘心,打算再去北京闯一闯。
2 暖场等来出头机会
机会总是垂青有准备的人,这句话在戴玉强身上得到了印证。 当“世界三大男高音”经纪公司总裁鲁道斯向世界宣布戴玉强是他找到的“世界第四男高音”时,戴玉强已经准备了近十年,即便如此,他还是“刚刚上路”。戴玉强没有对“世界第四男高音”的说法太认真,却用行动实践着自己的歌剧梦。
住楼梯间半夜被冻醒
记者:这次去北京,生活上应该是比前两次更难吧。
戴:北京太大了,我又没有任何关系,要想出人头地简直难上加难。首先我要在北京落脚,就花50元租了半间刚刚能放一张床垫的楼梯间。安顿下来后,就开始到处去寻找机会。可是,半年过去了,一无所获。
为了生存,我又像过去那样到处去卖苦力。冬天,楼梯间里既没暖气也没炉子,睡在那个游泳用的气垫上,常常半夜被冻醒。实在坚持不住时,就跑到朋友的宿舍挤一夜。
不过我没有放弃,只要听说哪儿有好老师授课,不管多远,都骑着自行车赶去,然后想方设法地混进去。肯定是没有钱去听音乐会,就跟着录音机里的磁带自己慢慢领悟。每天再累,也不会放弃练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