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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世存:胡适版的《常言道》
·2007-06-08 06:01:28·来源:河北青年报·浏览:
  余世存,1969年出生于湖北随州, 1990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曾经做过搬家工人,看门人,中学教师,以及报社编辑等等。1995年进入《战略与管理》做编辑,一直到执行主编, 2000年离职。现在在《南风窗》、《中国新闻周刊》等杂志担任专栏作家,已经出版的作品有《非常道》、《黄昏的缤纷》、《重见生活》等等。
  很多人认识余世存是因为两年前他的那本《常言道》。其书以近于《世说新语》的体例,从各类著作中搜罗摘编、汰选截取自晚清至解放后的历史片段,记录了大量历史人物的奇闻逸事。
  近日,余世存再度出手,出版了新作《常言道》。本书在体例上延续了《非常道》,着眼点则落在了文教和哲学方面,但他说这本书并非续编,而是前者的变体。
  记者:能否先谈谈写作《常言道》的初衷?
  余世存:其实也是很偶然。一次几个朋友一起聊天的时候说起《非常道》,说这本书是我个人眼中的的近当代史,侧重于史,而文史哲一向不分家,他们说文和哲的部分还不够,我就打算再做一本文哲结合的书。
  所以这本《常言道》并非上本书的续篇,而是借着《非常道》的某些材料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是《非常道》的变体。通俗点讲,《非常道》是我心目中的鲁迅版,我还应该有个胡适版,那就是《常言道》。
  记者:具体来说,鲁迅版和胡适版有何不同?
  余世存:这些年对鲁迅和胡适的争论很多,人们很容易将两者对立起来,其实我这两本书是试图告诉大家,同样一件事,我们可以用两种不同的角度去解读,《非常道》有种感伤情怀,很尖锐,更接近一种历史写作;而《常言道》就平和多了,是一种大文化写作。
  记者:有这种不同,是否也是因为考虑到读者群的不同?
  余世存:是的。写作之前,我给《非常道》定义的读者是青年学生。这本书给人感觉是一种对心目中的近代史的冲击,因为大多数人都是从教科书里看近代史,往往这些都是主题先行,是意识形态的历史,你就会在某一种思想下阐释历史,所以看到《非常道》会觉得耳目一新。
  《常言道》没有对历史的冲击,我把它定义为大众读物,它属于文人对历史事件、人物传奇玩味式的东西,因此以说大学开始。希望读者随便翻到哪一页都可以有所收获,我的寄托会比较多。这两本书也正像鲁迅和胡适的差别,鲁迅更容易让人喜欢,而胡适则是个温文尔雅的绅士,你不会一下子接受,但接触久了就会爱上他。
  记者:如同《非常道》表现了你的历史观,《常言道》是否是你价值观的一种阐释?
  余世存:可以这么说。我用这种编排体例,就是想让现代人看一下历史上有过的文人教育是什么样的。目前社会经济繁荣,但也导致一些很势利的东西,偏离了人们的常识。社会服务体系中的一些行当过于畸形,成了“吃人”的职业,这是种偏离了常识和人性的现象。
  我只是让大家看一下历史上的教育家、大律师是怎么为人行事,他们并不是一门心思挣钱,而是在做一项事业,这才是人生的常识,我想呼唤大家回归这种常识,所以取名“常言道”,很多人都在做着努力,而我写这本书也是一种努力的方式。
  记者:你是个文化学者,对于“愤青”的理解是怎样的?
  余世存:其实很多年前我就被扣上了“愤青”的帽子,我也接受这种说法,还曾经为一本专门写愤青的书写过书评。最初愤青这个词并非是一个价值判断,而是很中性的词,是一种现象,后来很多愤青表现不好,这个词就慢慢变成了贬义词。我作为一个愤青,还是对自己的表达负责任的,未必会让愤青不好的含义污染。
  其实我还并非纯粹的学者,相比那些学院派的学者们,我是有点野的,但这样更自由。如果按照学者的逻辑规矩做学问,会固步自封,他们中规中矩,每一个条目都要标明注解出处,很枯燥,极端地说,把人性都扼杀了。我跟很多博士有接触,能发现他们被体制、被市场所毁,已经不懂得人情世故。
■文/本报记者赵丽肖
作者:赵丽肖  网络编辑:樊丽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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