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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名人吸引眼球
记者:你给《读库》的定位是什么?
张:如果用一句话概括《读库》的定位的话,那么它就是一个具有阅读价值和保留价值的文本,侧重文化人物和文化事件。
《读库》集中在文化和传媒领域,留存这个时代忠实的记录者、悲壮的消失者和坚持者,并对那些真正打动我们内心的文艺作品进行深入探究。它是一部中篇读本,短篇的东西在网络和报刊上到处可见,长篇的东西则可以出版单品种图书,《读库》纳入的则是网络和纸媒之间、短篇和长篇之间的那些文本。
记者:《读库》的作者都是什么人?
张:如今中国有上千家报纸、数千家杂志,各路政治明星、学术明星和娱乐明星霸占着版面。《读库》这个平台瞄准的就是那些明星之外的人,这部分人更真实,更生动。
作者投入的时间成本很大,从第二、三期开始每期都有想不到的稿子出现。《抗战老兵的回忆录》等等都是在编辑过程中临时产生或主动送上门的动议,来源是非常鲜活的。我们不靠名人的稿件,因为《读库》的读者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他们不是靠作者的名字来阅读,如果把作者的名字盖住,他们仍然觉得文章好看。
记者:能否介绍一下你提出的三有:有趣、有料、有种?
张: 有趣,就是像疯狗一样把一件事琢磨个透,让你无话可说,拿出专业发烧友的精神来做这件事情。比如郭德纲,比如武器,比如周星驰龙套家族,一定让读者觉得过瘾好玩。
所谓有料,就是这本书不主张观点,不主张定论,任何一个事物都是多变多义的,只有事实是惟一的、确定的,编者只能努力地提供干巴实在货料。你把事实摆出来之后,读者自然会有一个结论,作为编者你不应该剥夺读者的这种乐趣和权利。
所谓有种,就是很想做一点有驴脾气的东西,做一点别人不愿做、不敢做、不想做的东西。
一生编一本好书就够了
记者:你一直在强调做《读库》的快乐,难道就没有困难吗?
张:有困难是正常的,在预料之内。一本书会有一个成长期,这段时间是你的生命力和读者的耐心在赛跑。我从一开始就很理性,中间可能会很疯狂地去做,但对内容的把握上还是保持了清醒。版面设计、发行、销售,都有一个清楚的脉络,没有心血来潮的时候。
记者:《读库》现在的发展怎么样?
张:好于设想。开始的预测很谨慎,现在看市场的反应和读者的忠诚度还不错。希望《读库》能形成一个符号,就像一说开宝马的人,马上就可以想到这类人的特征,一说看《读库》的人,也能够想出一类人。一个好的媒体能让受众产生认同感,让受众觉得做媒体的人和他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愿意为这个村子拉点村民过来,对这个村子有一种热爱。最让人欣慰的是,“读库村”在慢慢形成,“村民”之间越来越亲密,这是让我感到骄傲的。
从稿件上来说,刚开始做了一些储备,后来仓库里有新“弹药”陆续补充过来,但是有的“弹药”当时看觉得挺好,过一段时间觉得完全是“哑弹”,就放弃了。现在的稿子吃到明年都没有问题。
我说编辑有“一本书主义”,一个编辑一生能编一本好书就够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文/本报记者赵丽肖
■图片由张立宪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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