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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江:“福寿春”是农民的最高理想
·2007-09-21 07:30:08·来源:河北青年报·浏览:
关于小说  生活的滋味在于细节
  记者:小说描写了很多琐碎的细节,比如在描写父辈农民时,写到了下海种蛏、上山种地、挖红苕、摘茉莉的农业劳动,这样会减弱小说的故事性,你怎么看?
  李师江:有什么样的内容就有什么样的写法。从我的角度看农村生活,就是家长里短、生老病死,生活的滋味完全在于细节,所以我就这样写出来。在生活琐碎中表达出我的一种情怀,就够了。
  记者:在整个写作中,你看待所写对象的视角是怎样的?
  李师江:我觉得中国很大,农民的生活状态也千差万别。我写的只是一个东南海边农村的生活,而且我了解的也只是这些。所以像《白鹿原》那种农村生活,在我看来是不可信的,一个农村家族整天跟时政挂钩,我觉得不可理喻。当然也许那个时代那个地方就真是那个样子,也许是作家为了表达自己的政治观念而如此。而我基本上是以平视的角度来关照农民的生活,人物性格力争客观丰富。农民虽然是生活贫困些,但不会因贫困而少了人情世故的情感。
  记者:这部小说刻画了诸多性格鲜明的人物形象,比如木讷的李福仁,溺爱成性的常氏,懒散的安春,滑头的三春,懦弱的李兆寿,鬼精的高利贷李怀祖等等,这些人物有原型吗?
  李师江:我的每个人物都有原型,当然也都有艺术加工。我好像写不了没有原型的人物,因为塑造人物中总是心里诚惶诚恐的,怕没有根,又怕陷入套路,有了生活中的原型,就能够塑造出比较扎实而且不落俗套的人物。
  记者:小说涉及不少社会问题,特别是农民与土地的问题,这是你有意为之吗?
  李师江:每个社会事件我都在心里想过,写法上基本上都是无意中的写法,除了作为农村生活中一部分内容,还有这样的两种用意。第一,表明时间,三春辍学的理由是读书没有用,表明当时流行读书无用论。后来写到村里人谈论战争,表明时间是1996年台海危机,等等,这是对时间跨度的暗示。
  另外呢,确实是对社会问题有所思考,比如说李福仁在田地卖掉后的失落和空虚,确实是农村现状。在那里,一代纯粹老农民要消失了,细春等新一代的农民只能在城市边缘讨生活,这是值得记录的一种现状。
作者:赵丽肖  网络编辑:樊丽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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