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影视界处在一种无序、无德的状态
记者:面对影视圈的“潜规则”,您内心的感受是什么样的?
张:我的作品连连被侵权,就好像自己的孩子被拿走。从2002年以后我就开始做噩梦,总是梦见有人来抢我的孩子。
记者:就您所知,中国编剧的生存状况是怎样的?
张:在我看来,中国影视界处在一种无序、无德的状态,有的编剧气得晕倒在长安街上。这种伤害不仅是对作者的伤害,也是对作品的伤害。我曾经在法庭上说过我们的名字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向社会推出了什么作品。所以编剧如果秉着这份责任感,不能看到我们的好作品就千方百计地窃取。
记者:在“《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侵权”的问题上,您选择用法律来维护自己的权益,对最后的结果满意吗?
张:到此还没结束,现在最高法院已经转给湖南省高法,发回重审。但现在我的心态平和多了,像秋菊这样的农村妇女还懂得要讨个说法,我一个作家,也要为我自己争个理。
我现在已经不在乎钱了,但我肯定会坚持下去,就看对方如何摆正良心,对良心有个交代。
可以说这本书拯救了我,在看不到希望的时候我在书中倾诉,但是自问我除了倾诉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