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害怕婚礼
记者:男女主人公经过了一波三折的故事最终举办了一个成功而又特别的婚礼,听说你和先生结婚时并没有办婚礼,对于婚礼你是怎么考虑的?
赵赵:没有,很平淡,也没办婚礼。我特别害怕参加婚礼。他们都那样了我还不能急,我觉得难受。唐大年(赵赵的丈夫)也不想办,我们在这一点上很志同道合。但我当过伴娘,还当过两次主持人,写小说也是有经验的。
我想告诉读者,婚礼并不重要,婚姻才重要,结婚并不是结束,不是“落了听”,只是一个开始,以前是一个人成长,结了婚就是两个人共同成长。
记者:小说里北京这一家对结婚设置的障碍挺多,有北京人说你糟蹋北京人,也有上海人说你糟蹋上海人。你怎么想?
赵赵:北京人到底什么样啊?上海人到底什么样啊?我没想写得脸谱化,我想写上海人的时髦劲儿。上海人其实很靠谱,和上海人谈事情,前期很复杂,但一旦谈妥了,你就不用再担心。我对上海人的理解是想塑造文化气、高雅气,和北京的“胡同范儿”不一样。有报道说我是北京人,所以“糟蹋”北京人,我没那意思,也根本没那想法。还有我很奇怪,《动什么,别动感情》里我也没夸北京人啊,可好评很多。所以我觉得这还是表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