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应该生活在边缘
记者:写作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在《北京北京》的开头主人公说:“我要做个小说家,我欠老天十本长篇小说,长生不老的长篇小说。”这是你心里所想吗?写作是天经地义、不得不做的事?
冯唐:写作对我来说,是不朽,泪落,保存记忆,揭示人性,抚慰心灵,缓解伤痛。
记者:在你的日常生活中,写作时间占的比例是多大?对这种生活方式满足吗?
冯唐:我觉得一个作家最理想的生活状态应该是生活在边缘,思考在高处,表达在当下。我本职工作非常费时间,所以我真正写作的时间并不多。我一年睡在自己常住地的天数不超过一百。去过中国除去台湾的所有省份,从一线城市到沙漠油田,去过美国和东南亚的多数大城市,去过阿姆斯特丹。但在这种状态下,只要不要太懒惰,不要泄了元气,就可以做到。
记者:你觉得《北京北京》与前两部相比,在写作技巧上有什么突破?比较满意的地方在哪儿?
冯唐:对于长篇小说,我一般都自己编个一张纸的写作指导。对于《北京北京》,总体思路上,按照自己看待世界的方法,恶狠狠看下去。按照自己理解的表达方式,恶狠狠写下去。讲述痴男怨女,生离死别,“但为君故,沉吟至今”。总体风格上,第一,行文更加嚣张。第二,结构更加收敛。第三,更加强调细节、细节、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