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你个人有什么打算?
关仁山:作为文学工作者,除了捐款,我就只有写文章,目前正在和有关部门协调,打算售书捐钱,作协还要组织诗人作诗,鼓舞人心,这些都在筹备中。
记者:几年前你创作了一个关于唐山大地震的剧本,过程中有些什么感受?
关仁山:写的时候很感动,我想我们很需要发扬抗震文化、抗震文学,让后人铭记这一场场灾难留下的精神。
抗震文学的审查非常严格,那个电视剧本来是要唐山大地震30周年时播出,但因为审查延期了一年。目前我们的政策还不是很成熟,所以灾难片、灾难文学在中国很少,不像日本、美国那样,在这方面我们期待着政策的调整。
记者:地震对你的影响是什么,那段回忆是否已经成为你写作生命中一种挥之不去的情节?
关仁山:灾难面前人是渺小的,很难逃脱,唐山人一提到地震就会很敏感,那是一段黑色的记忆,死亡的记忆。唐山人很不愿意再去揭开那层伤疤,但事实是存在的,灾难曾经降临过。我想汶川人也会这样,他们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叫做“地震”的魔鬼,可怕的场景会历历在目,甚至伴随一生。但只要有抗震精神在,这个魔鬼并不可怕。
从文学角度上讲,我们创作关于抗震的作品,就是祈祷大地少一些震动,多一些平安。
■文/本报记者赵丽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