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特别是我在高中学习时,我喜欢运动和爬山。我的主要活动是运动和爬山。我特别喜欢!我当时还没有爬过图尔基诺峰(Pico Turquino),我很想去爬。有一次,我同贝伦中学一牧师阿曼多·略伦特(Armando Llorente)差一点要去攀登图尔基诺峰。阿曼多·略伦特还没有毕业,他是实习教师。他的哥哥塞贡多·略伦特(Segundo Llorente)曾在阿拉斯加埃斯基摩人中间传教,他写过一本关于“冰天雪地之国”游记,写得很生动、很有趣。一个夏天,我和他一起在圣地亚哥港准备出发去图尔基诺峰所在的地区。我还从家里拿了一支布朗宁猎枪。当时我已高中毕业,即将进入哈瓦那大学学习,我父亲对他儿子的业绩感到自豪,对我的行为已不再更多地过问。但是,由于我们准备乘坐的轻便船漏水,难以在一个漫长的夜晚里修复,所以我们的计划落空。阿曼多·略伦特是莱昂(León)教团年轻的耶稣会牧师,是我的朋友,因为他喜欢运动和探险。
我在学校的最后一年,被学校——学校共有一千多名学生——任命为学校最好的运动员。我篮球、足球、棒球、田径运动和几乎所有的运动都表现不错。
的确,我花费许多时间从事运动,我也去听课,但是,我平时不用功学习,考试时临时抱佛脚。我每天都奉劝大学生不要跟我学。我又成为自学成才者,自学数学,自学代数,自学物理,自学几何。我自学那些定理。此外,我的运气很好,期终考试成绩常常名列前茅。
在平时,耶稣会老师不说什么,但到快期末考试前,他们就提醒我的监护人,对他说,我所有的课程都有可能不及格。我的监护人就是我父亲的朋友,本应成为我教父的那位富翁,共和国国会的债主和国会议员。因为是议员,他在哈瓦那有房子。在高中三年,他们在学期末总是这样预言。
这样看起来,您似乎对学习不感兴趣。
说真的,我从来不去听课,也许农业课我去听过,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农业课老师的讲课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学习的方法是看书,有时候看书一直看到天亮,因为我是负责每天最后关自习室灯的人。当大家都回宿舍睡觉去后,我没有关灯和去睡觉,而是留在那里学习,一直到凌晨两点或三点。就这样,我数学和其他所有的课程,都是自学的。
您的弟弟劳尔,也同您一起学习吗?
说来话长。他比我小5岁,是我们兄弟姐妹中最小的一个,我们常打架。他开始时在比兰。当他4岁半的时候,同我一起在拉萨列学校读书。他同母亲一起来看我们,后坚决要求留下来同我们一起在拉萨列学校学习,他又哭又闹,坚持要留下,我母亲只好同意。拉蒙、劳尔和我,还有克里斯托比塔(Cristobita)我们四人同住在一间房间里。克里斯托比塔是外资公司巴哈马古巴公司下属木材厂的厂长的儿子,这位厂长同我父亲一起开发马亚里部分松林。劳尔当时不听话,我有时不得不责备他,但拉蒙总是替他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