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默默地忍受着那一大串谣传和谣言。不过他在1965年3月底走时,给我写了一封告别信。
那封信您没有公开?
没有。我把信留在手里,1965年10月3日,在宣布成立新的古巴共产党的中央委员会的仪式上我才公开,因为必须解释那届中央委员会没有切的原因。与此同时,谣言还在传,敌人继续散布猜疑和怀疑,散布谣传说切·格瓦拉因为与我们有分歧被“清洗了”。
一场真正的谣传战。
他是自发地给我写那封信的,我认为甚至非常坦率:“我后悔没有充分信任你。”
1966年3月他从非洲去了捷克斯洛伐克,去了布拉格;情况复杂;事实上他是秘密地去的。因为他写了告别信,因为他自尊心特别强,所以走了以后,脑子里没有想过回古巴。但是,做玻利维亚的事情的干部已经选好了,他们正在做准备。于是我给他写了一封信,给他做解释,谈到他的义务,谈到了理智。
让他回古巴?
是的。我给他写了一封信,我劝他回来,我对他说,为了他想做的事,这是最适宜的:“在那里不可能做这件事。你必须来。”不是命令,是劝他。我对他说他的义务是回来,不要有任何其他考虑,为玻利维亚计划做完准备工作。他秘密地回来了。1966年7月回到了这儿。
他去了比那尔德里奥省一个地方,在一个山区,那儿有一处房子,圣安德烈斯庄园。他在那儿组织力量,跟陪他去的15个人一起准备了几个月。他挑选想要的人。也是在那儿最后几次见了他的妻子和孩子。我常去那儿看他。
要带他们去玻利维亚打游击?
有几个是山里的老游击队员,其他人跟他在刚果战斗过。他跟他们每个人谈话。所有去玻利维亚的人都很出色;其中有埃利塞奥·雷耶斯,“圣路易斯上尉”,他牺牲时切写道:“你那英勇上尉的矮小身材……”这句话是借用聂鲁达的诗——巴勃罗·聂鲁达的诗他读了很多,一句很美的诗,写在他的玻利维亚日记里。
人都是他挑的,我向他提出了几点建议,一直到他1966年10月走时,我跟他谈过很多话。他走时怀着多大的热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