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朗(十三)我们必须到美国去
·2008-05-17 00:54:14·来源:河北青年报·浏览:
我回到北京的时候,母亲在机场等着我。不仅如此,音乐学院的院长和媒体也来了,几乎每个星期都有一篇关于我的报道刊登在报纸上。我终于成为了音乐学院的王子,但是很奇怪,赵教授似乎是在和我争抢这个名誉:他和报社记者拉关系,把我所有的成绩、甚至连在德国得到的特别成就奖,都说成是他的功劳。

 

与此同时,音乐学院的教授们正在为中央电视台准备一场新年音乐会,学院里最好的学生都会上场,我曾管他叫“北派大师”的翟也会上场。可是,等我们到了电视台演播室的时候,我发现凌教授把我准备弹的曲子分派给了翟。

父亲说:“我不同意。这不公平。”凌教授问道:“你不过是个家长,我们才是教授。”“你这么做是为什么?”“我们做什么、不做什么是我们专业人士的决定。”

“但是,教授——”父亲话没说完,她就打断他,在摄影师和导演们面前开始大声嚷嚷。“把这个家长赶出演播室!我忍无可忍了!”

她的粗言恶语让我突然变得很强悍。我说:“如果他走,那我也走。”我的最后通牒让凌教授吃了一惊,一时打住了她的歇斯底里。

我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如果我不能弹那首曲子,我一样会走。”

电视台的导演把赵教授和夫人拉到一边商议。我听到他们互相争论着。最后,他们朝我走过来。“好吧,郎朗,你弹你准备的那首曲子。翟再另找一首曲子弹。”

又过了几个星期,父亲对赵教授说:“该是让郎朗学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的时候了。”当时我们三人坐在赵教授的办公室里,为我的未来做计划。

赵教授说:“不行,他还没到时候。”父亲说:“他很快就能学会的。”

“他只会弹成四不像。音乐学院里有一套体系,我们必须按规矩来走。”

父亲问:“你想想看,郎朗学音乐,什么时候是按学校规矩走的?他从来都有他自己的课程安排。”

“他从来都是遵循我的课程安排。”父亲说:“也许以前是,但将来不会了。我知道有一位希腊的天才琴童,十三岁在卡内基大厅首次演出弹的就是‘拉三’。如果他能弹,郎朗也能弹。而且,殷承宗已经邀请我们去纽约了。”

“我不准他去。郎朗是我的学生,不是殷承宗的学生。”

“赵教授,郎朗是我的儿子,不是你的儿子。”

我问父亲:“这么做妥当吗?如果赵教授生我们的气,那我们在音乐学院就没任何人帮我们了。”

父亲说:“你需要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我们必须到美国去,找美国最好的老师教你。”

我问道:“为什么不去欧洲?”

“美国不像欧洲那样讲究传统,作风老派。美国更能接受新观念、新的艺术家。”

“那钱从哪儿来呢?”

“全额奖学金呀!”

作者:  网络编辑:!ThinkM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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