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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可怜的儿子非常懂事。
翠两三天就打回一个电话,讲述剧组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可能是因为头一次拍这样的戏,导演要求很高,剧组在寒冷的1月里辗转内蒙古、河北等地,拍得相当辛苦。
翠说2月底他们要在张家口的一座山上拍戏,那里特别冷,有零下二十多度吧,摄相机必须用两个暖水袋暖着才能工作,我一听就担心起来,这还了得?机器冻坏了不要紧,人冻坏了怎么办?
我跑到军品专卖店,买了一双大头鞋,里面铺满了厚厚的羊毛,脚放进去暖乎乎的。我买的鞋比实际鞋号大一码,为的是再垫上两层棉鞋垫。我对儿子说:“这回妈妈不会冻脚了,用它踩雪,一时半会儿不会湿透的。”赶在剧组去张家口之前,我托朋友把鞋和暖水袋捎给了翠。
4月初,翠回到了北京,翠打来电话:“我想欢欢了,你带儿子来北京玩几天吧。”言语中透出了她对儿子的思念。
一家团聚,当然是最幸福的时刻。不巧的是,正赶上翠在故宫拍戏,日程安排得相当紧。翠忙得一天只能睡几个小时,当然也没时间陪我们玩,可是我和儿子还是相当兴奋。那两天,我和儿子哪儿也没逛,就在天安门广场放风筝了,一放就是三四个小时,累了就坐到地上歇一会儿,饿了就简单地吃点快餐,然后继续放。广场非常宽阔,暖暖的风中,那只大蜻蜓飞呀飞呀,飞得很高很高,变得越来越小……
分别之时,隔着车窗,翠和儿子对着不停地哭,儿子的眼泪一直默默地在流,他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孩子,看到儿子这样,翠也哭得更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