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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在凋谢 刺儿在疯长
·2007-05-29 04:28:18·来源:河北青年报·浏览:
采访:刘新华
讲述:王刚
年龄:29岁
职业:杂志社编辑
地点:战国策茶馆
■如何才能战胜心底的欲望和贪婪?
  她无意间天真的流露,让我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那是在2000年吧,对,我们就是在那一年开始的,我还就此写过一首诗叫做《2000:浪漫纪事》。那年毕业分配形势很糟糕,我虽然留在了石家庄,但工作不太好,只是一家小杂志社的编辑。
现在你要说我是个诗人,别人一定会笑掉牙,认为你神经不正常。可那时候不同,诗歌和诗人还是有一定感召力的。因为我上大学时发表了不少诗,当时在省城高校里有相当高的知名度。那一年秋天刚开学不久,应一所大学文学社的邀请,我和另外一个校园诗人出身的朋友给他们做了一次诗歌讲座。
当时国内还没有正式的汉语出版物介绍博尔赫斯及他的诗歌作品,所以知道他的人不多。我是通过一个在国外的朋友辗转弄到的,朋友还给我作了翻译。可以说,和其它校园诗人相比,我是最早接触博尔赫斯作品的人之一。所以当我站在讲台上大段地背诵博尔赫斯的《城南守灵的一夜》时,台下的学生听得如痴如醉,掌声如潮,场面非常热闹。
虹就在这时出现了。
在停下来喝水的间隙,我注意到坐在前排的一位穿红色衬衫的女孩子,她神情特别专注。从她那双明亮单纯的大眼睛里,我看出除了敬仰之外,似乎还有另外一种东西。
讲座结束,学生们围上来,问这问那,这个叫虹的女孩也在其中。她问我在哪儿能买到博尔赫斯的诗集,我告诉她目前还没有见过有卖的,不过我可以给她复印几首博尔赫斯的代表作。虹有些受宠若惊,拍着手浅浅地笑着,竟有些不知所措。也许是因为这种无意间天真的流露,使我霎那间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虹像一只蝴蝶,在她的学校和我的宿舍间来飞来飞去。
   虹经常去杂志社找我,给我看她写的诗。坦率地说,她写得很一般,很幼稚,不过我给修改之后还是把它们推荐给了杂志和报纸——我有朋友在那儿工作。虹对此感激万分。
        那年白雪飘飘的时节,我们顺理成章地相爱了。
和虹认识时,正是我心情极度消沉的时候。因为我在大学里有位很要好的女朋友,谈了近三年,可毕业分配让我们天各一方。在心情正不好时,虹出现了。虽然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恋情,但聪明漂亮的虹的出现还是让我重新对生活有了一种希望。
虹那时在上大三,课不多的时候,她就跑到我的单身宿舍玩,当然我也经常去学校找她。虹说,她的同学对她找了一个编辑兼诗人的男朋友都羡慕死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总是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就这样,虹像一只蝴蝶在她的学校和我的宿舍之间来不知疲倦地飞来飞去。渐渐地,她开始经常逃课了,我也劝过她,可她不在乎。好在她很聪明,没忘了抄笔记,每次考试成绩都还不错。
在我那间简陋的小屋里,我们写诗,唱歌,哭笑,活得随意、开心,无牵无挂。虹几乎每天都来,呆在这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是一个所谓的时时刻刻都需要激情的“诗人”,虹又妩媚多情,按理说,我们应该会……
要知道那时不像现在这么开放,虽然我们在一起厮守缠绵越来越难舍难分,但始终还是把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那个雨夜,我们有了永生难忘的记忆。
     第二年初春,虹还有几个月时间就要毕业了。一个周末的晚上,我们手拉手出去散步,天突然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那时乍暖还寒,雨越下越大,等跑回宿舍时,我们都淋成了落汤鸡。
  虹冻得脸色发青,不停地打喷嚏。在虹的默许下,我脱掉了她湿透的衣服,用毛巾被拥住了她。说真的,那是我第一次完整地欣赏虹的胴体,但是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虹慢慢地暖和过来,乌黑的短发一绺绺垂在光洁的额前,灯光下的她,楚楚动人。看着外面已月黑风高,虹说:“天晚了,我回去吧。”我知道她是口是心非,我不想再压抑自己,就迎着她同样渴求的目光,款款深情地说:“亲爱的,今天留下好么?”
那个雨夜,我们有了永生难忘的记忆。
从此,我们一发不可收,爱得死去活来。虹突然变成了一个我行我素的女孩子,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了。她在我这里留宿的次数越来越多,逃课自不必说了,就连英语四级考试也错过了。我承认这其中有我很大的错。
为了让虹毕业后留在石家庄,我求了不少人,跑了不少腿,但我一个刚工作两年的穷酸诗人,能有什么能耐?虹很无奈地被分回老家,在一所中学任教。
经历了风雨,才知道阳光的温暖。为了和我早一天相聚,虹开始复习功课准备考研。功夫不负有心人——聪明的她毕业后仅一年就又杀回了石家庄,开始读硕士。
我们一如既往地编织着我们的爱情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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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新华  网络编辑:樊丽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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