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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刘新华
讲述：栗
年龄：24岁
职业：司机
地点：战国策茶馆
小小单纯可爱，可她是个小姐。
年的感情都缘于一次去歌厅唱歌。2005年4月，劳累了一天，几个同事来到了位于裕华路上的一家歌厅放松一下。同事们各自点了一位小姐陪玩，我呢，只是在一旁喝喝酒唱唱歌，因为我不喜欢这种场所。
临走，小姐们热情地把自己的手机号留给我们，并嘱咐我们要经常给她们打电话，这可能是她们的工作需要吧，与她们联系的客人越多越好。她们中有一个叫“小小”的小姐很漂亮，眼睛炯炯有神，给我的印象很深。她不但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我，而且把我的手机号也记下了。
没想到，第二天下午刚上班，小小就打来电话约我去她们歌厅玩。我不喜欢歌厅，便说，你出来吧，我们去别处玩。她不乐意。那晚，我只好又去了一次歌厅，偷偷去的，不敢让同事知道。因为去歌厅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这次去，是为了小小。
歌厅里灯光迷离，小小的眼神里满含了柔情，娇嫩的脸也越发红润。聊天时，我知道她小我一岁，老家也是辛集。老乡见老乡，感觉又亲近了一步。
包房里，我们面对面地坐着。也怪了，小小单纯、可爱，一点也不像小姐，越看越像一个刚出校门的丫头。我劝小小：“别干这个了，毕竟不是什么好工作，要不，到我们单位给你找份工作吧。”小小高兴地答应了，不断地说谢谢。看到小小高兴我也高兴。我的单位效益不算太好，但终归是个正经工作啊。
那晚，可能是因为高兴吧，我喝多了。
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过。
被小小从包房里搀了出来，脑子有点发蒙，也分不清方向，任由小小搀着我上了出租车。我被带到了一间套房里，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时分，我发现自己在一张床上躺着，衣服没脱，小小也没在。头还有点晕。这天，我班也没上，哪儿也没去，在这间小套房里整整呆了一天。我想确定一下，这到底是不是小小的房间，是否有其他人的痕迹。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组沙发和一些女人的洗漱用品外，再也没发现别的什么。在观察了好多遍之后，我确定这就是小小的房间，而且是她一个人住。
一整天，我没给她打电话。知道她在上班，不想给她添麻烦。我长这么大，从没谈过对象，也从没有一个女孩对我这么好过。小小对人客气，待人接物有分寸，脸上永远带着甜甜的微笑。我发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喜欢上小小了。只是不知道她对我的印象怎么样。
晚上七点多，小小回来了。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她一回家就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打扮，也不理我。几分钟后，她的后背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便扭过头来：“你看我干吗？”
我躺在床上，歪着头，带着挑逗的微笑说：“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她拿着梳子歪着头，迎着我的目光，没说话。
三分钟后，她化完妆，站起身，开始当着我的面换衣服。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从小哪见过这种阵势？
我歪着头，眼睛抬起来，装作很坏的样子，问：“你这么做，不怕我强奸你？”
小小只顾着穿衣服，也不抬眼看我，说：“就凭你在我这儿睡了一晚上，我就敢打保票没事。”小小的话说得若无其事，我听起来却甜滋滋的，这说明她对我有好感了。
晚上一起吃饭，之后把她送到歌厅。做这些事的时候，我感觉美极了。
银行卡小小不但没拿，而且从来没动过。
来的日子，先是她约我玩，慢慢变成了我约她玩。她特别喜欢带我逛街，也特别喜欢漂亮衣服。可能是职业病吧，她一见漂亮衣服就走不动了，直到我掏钱买下来她才变得眉开眼笑。半个月后，小小让我搬来东西和她住到了一起。我想，这就是处对象的开始吧，也是走向婚姻的开始。
夜里，两人躺在一张床上，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却不敢动她。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是没结婚不能碰对方的，我很传统。
从那天开始，每天晚上，我到菜市场买好菜回家，然后等她回来。夜里10点钟她下班回来后，我就开始做饭。吃饭时我会聊聊工作中有意思的事，气氛很温馨。夜里，我和小小睡在一张床上，谁也不碰谁。可能有许多人不相信，但这些在我身上真实地发生了。时间很快，一转眼，过去了两年时间。
她租的房子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洗漱用品之外，什么都没有。后来我为她添了冰箱、洗衣机、电视等家电，慢慢看起来像个家了。
我的厨艺很好。在我两个月时母亲去世，我的厨艺是从小锻炼出来的。我给小小做的饭每天不重样，刷碗、洗衣服、擦地等家务事，也从不让小小动手。她的手那么娇嫩，我舍不得让她干，她也不喜欢干。
我喜欢小小，我对她一点儿要求也没有，只要能让我每天见到她我就非常满足了。
人们都说小姐图的是钱，我不相信。我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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