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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已经不再是家……
说真的,我一直认为自己做得不错,大把大把地往家里拿钱,家里要什么有什么,何况,我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说到这儿,还真有点小事儿。
我那小公司,也就十几个人。女孩子有七八个,平常我也没把自己当领导。她们总是哥长哥短地叫。我这人,别看业务上仔细,但生活中却粗枝大叶。一次,公司里一个哥们说:“公司里谁谁对你有意思,你怎么不理人家啊?”我说:“别瞎捣鼓了,有你嫂子呢。”
不过,我留意了一下,发现的确有些迹象。为了不耽误人家,我就找了话头暗示她们:我家有贤妻乖女,不可能再有别的打算。也不知她们懂了没有。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对每个人都和原来一样。
2005年8月的一天,有个客户订好了30台三星机子,准备好了,他却临时又要砍价。我虽然想做成这笔买卖,但不能赔本,谈判不欢而散。
那个晚上,我情绪很低落。同事们拉我去了一家歌厅玩,那个对我有好感的女孩小英也在——那是一个刚毕业的漂亮大方的女孩。
同伴们都到舞池里狂欢了,我独自一人一杯又一杯地喝酒。不知道喝了多少,我的头开始发蒙。迷离的灯光里,小英来拉我的手,我说我不会跳,她说我教你。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柔软的小手轻轻抚摸着的掌心,我有些心猿意马了。这时,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我烦躁地关了机。管它什么生意不生意的,今天晚上要好好放松放松。面前的女孩目光似水,含情脉脉,在音乐的怂恿下,我什么也不再想了。小英把脸贴到我的胸前,我脑子一热,顺势将她搂得更紧……
家,是我最后的驿站。
直到凌晨一点,酒劲才慢慢下去,我突然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预感,连忙打开手机,上面是八个未接电话。打过去一问才知是邻居李先生,我和他交往不多,他在那边急了:你老婆住院了,快去看看吧。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赶到医院,洁输着液睡着了。原来,晚上洁带孩子学美术回来,女儿不想爬楼,洁只好背着,爬了没几层突然晕倒,听到孩子哭声,李先生出门发现了母女俩,好在孩子没摔着,可洁落地时重重地撞到了楼梯拐角的水泥台阶上……我懊悔极了,洁这几天感冒,一定是体力不支才摔伤的。
那一刻我特别害怕。虽然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我还是胡思乱想。我对家庭没有尽到责任啊,我有罪。
洁终于醒了,看到我守在身边,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停地流泪。我知道这泪水里有委屈、有责怪,也有谅解。
这件事给我的感触很深。我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比老婆孩子的生命与平安重要?金钱?事业?还是其它?
现在,我还是一条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忙碌而疲惫,但是,不管工作多忙,应酬多多,我都会尽量挤些时间给老婆和女儿。看到她们的笑脸,是我最幸福的时候。我想,在这个人心浮躁的年代,家可能是我最后的驿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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