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五岁，我可是两岁就知道捡了松球往家拿，拿回家烧火用。冬天，那是最高级的取暖原料。

女儿幼儿园周五布置了作业，要爸爸妈妈周末陪宝宝一起去寻找秋天的种子。家里的大米、小米不是原生态的，就去了小区对面的小树林，去采草籽。到了那里我就把目光对准了针叶松树上的松球，老公左右环顾，确定左右无人注意，才将罪恶的手伸向松球。

女儿问：“松球是干嘛的？”

现在的松球嘛也不干，就是挂在树上，最后落在地上，最最后碾碎成尘。但不能这么回答，就作谆谆教导状：“这松球里有松子，这是小松鼠最爱吃的。”至于松鼠，她也没见过真的，只是在绘本图书上见过。

这若搁二十多年前，女儿的问题就好回答得多，其实那时也没人问她这种问题，别说五岁，我可是两岁就知道捡了松球往家拿，拿回家烧火用。冬天，那是最高级的取暖原料。

上学前，捡了松球给最爱的爷爷，因为爷爷有哮喘，烧别的烟大，他受不了。而松球因里面含着丰富的松油脂，易燃还无烟，耐烧还有松油香。上学后，就把松球贡献给学校了。

每年秋天，由老师带队，一人一个蛇皮袋子，男同学上树摘，女同学在树下捡，老师负责维护纪律和安全工作。每次都是满载而归，不用晾晒，直接堆在校园一角。为了维护班级“财富”，我们班男同学常常向来偷松球的其它班同学展开激烈的战争。那一堆松球呀，让我们很盼望寒冷的冬天。

每天都是由值日生轮流生火，大敞口泥炉子，一把干草，再投下几个松球，一会儿火就着了。那时候因我个子矮，很荣幸，离炉子很近，在别的同学脚上生冻疮的时候，我的一双脚完好无损，但那种完好是有代价的，我的棉鞋底被烤坏了。另外，因为靠炉子太近，罩衣上常有被火星烧破的小洞，一个冬天身上都是松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