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陪着海萍去了公安局。人家把Mark拦门口说：“只问她一个，你不必进了。”Mark立刻敏感地意识到海萍可能应付不了，再三交代海萍：“你可以拒绝回答问题，你一定要要求有律师在场。”公安局把海萍带了进去。

“苏淳是你的爱人？”海萍低头不做声。

“苏淳是你的爱人吗？”对方提高声音又问。

海萍终于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2005年12月17号，苏淳是否给过你一万块钱？”

关键问题来了。海萍保持沉默。

“问你话呢！”

海萍坚持不说话。

“2006年1月7号，苏淳是不是又给了你两万？”

没反应。

“2006年2月18号，苏淳是不是又给了你两万？”对方把卷宗一收，重重地丢在桌面上。

“你不说也没关系。这个案子是铁证如山，有没有你的证明完全不重要。现在我们是给你个机会，让你配合一起给苏淳一个轻判的机会。不过你这态度，看着倒是想把他往火坑里推啊！行了，咱也不问了，机会呢，也就没了。”

说完，俩办案人员开始唠昨晚的球赛了，把海萍一人晾着。

海萍的心已经山崩地裂了。

宋思明在经贸委陪同领导巡查，旁边一位同志低声跟他说着什么，宋秘书答：“这个我不清楚，但我的一位朋友能帮上你的忙。”出了经贸委的门，宋拨通了Mark的电话：“Mark，最近好吗？我这里有个朋友，想问问你关于机电出口的问题。”

Mark站在公安局办公楼过道上，捂着一只耳朵说：“我这里说话不方便……”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警察的断喝：“老实点！”非常清晰地传进宋思明的耳朵里，宋立刻问：“你在哪里？”Mark只好说：“我在公安局，陪海萍来回答警察的询问。”

“海萍出什么事了？”

“她的丈夫被关起来了。”

侦讯人员已经聊得热火朝天了，过一会儿又来一姐们儿，转头问：“她犯了什么事儿？”

“她倒是没犯事儿，不过呢，正憋着劲要把她家当家的送到号子里。”“这马上都到午饭时间了，让她走吧！咱吃饭去。”

海萍终于忍不住发声了：“呃……那个……我想……”

三个人立刻安静下来，其中一个警官说：“说吧！别想了。”

海萍说：“呃……我想……我可以走了吧？”

三个人最少安静了有半分钟，其中一个说：“死硬。走吧！你可想好了，走了我们也不会再召你回了。”

海萍起身一点头说：“那,再见。”

海萍走出办公室的门，整个后背全湿了。Mark关切地迎上问：“有问题吗？”海萍特别费力地摇了摇头。

门里，三个警官有些泄气。“这老婆比丈夫难对付多了。”“男的不都招了吗？”“招也不行啊！他万一翻供呢？得找到他那钱的下落。那是证据。银行户头都查过了，没见那笔钱。”“我发现，最近犯案的，男的都是甫志高软骨头，女的都是硬骨头……”

（未完待续）

下期提示：宋思明暗地里帮海萍找了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