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回来了,明显情绪不高。海藻没有察觉小贝的不同,依旧高兴地回家。
“小贝,这次回家,你不太开心?”
“嗯。父母问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说再等等。”
“等攒够房钱吗?我说了我不在意的啊!”
“还是等等。”
晚上,宋思明一回去,就发现老婆脸色不对。宋思明主动凑过去:“这大半夜的,又为什么不高兴啊?”
老婆并不接下话,宋思明只好抱起老婆的肩膀柔声问:“怎么了你?”老婆眼泪掉下来了,却不说话。宋思明一看这劲头就大约明白了。
老婆哽咽着说:“今天,孙丽给我打电话了。”
“哦?她说什么?”
“你还装糊涂!跟你去的是谁?”
“我根本没必要装糊涂。我算准她会去,我算准她会给你电话,我算准你会知道。只是,她的嘴比我想像的还慢一点儿。我以为你前两天就该问我了。”
“她是谁?”
“你知道她是谁干吗?难道你去骂人家一顿?打人家一顿?”
老婆哭得更厉害了,宋思明等她哭得差不多了,递上一块毛巾说:“她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一个女人。我在这个圈子里,如果这个有,那个有,我没有,很快我就给排出去了。你在这里干,就要遵守这里的潜规则。这也是我必须要收钱的原因。我始终认为,钱只是一种途径,却不能作为最终的目标。做清官容易,不过博得个死后的好名声。而做好官难,因为你的职责,不是为了博个后世好听的名声,而是要切切实实做点事情。你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必须迂回前进。”
老婆背过身去不理睬宋思明。
“海瑞一生清廉,穷到母亲过80大寿都舍不得买2两肉。可是,他在位的时候,并没有实现他的抱负。他是支持张居正改革的,可张居正一想到海瑞的清名,他最终还是没有用他。到死,海瑞都在被排挤。为什么?因为他的不合群,他让人不放心。”
宋思明站起来又给老婆拿一块毛巾。“我相信,去的那么多同学,并不是每个人都心甘情愿地踏入浑水。可如果你已经身处浑水之中,就只能任鞋子被浑水沾湿。当大家出来的时候,都是泥袜子,那么互相之间谁都不会鄙视谁,并会传递信息,这个人是我族类。这就是我要的结果。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那你和她到底有没有实质关系?”
“我不过是逢场作戏。在我的心里,永远不会有人能够取代你。你何必为个不相干的人生气?”
“我不信你的话。我早就该想到你外面有人了。有多少日子了,你根本对我没有一点兴趣!”哭的声音又开始大起来。
宋思明叹口气,关键时刻到了,必须挺身而出。
宋思明抚摸着老婆的肩头,非常温柔,并不断加力,将头贴过去,闭上眼睛亲吻。老婆的肩头摆动,不让宋思明碰,被宋思明坚决地扳过身子,将手探入怀中。不一会儿,老婆流着泪软化了。
这是安定大后方的灭火剂。
(未完待续)
下期提示:宋思明的老婆到公司找到了海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