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寺福掐了手里的烟,站在小区的拐角盯着四楼老李家的阳台看:“早知道今天要穿墙入室,把那套一楼的给他就好了!”
夜里,陈寺福爬上六楼,掀开顶楼的盖子,爬上去。找到老李家的位置,下脚试探了一下,觉得不稳妥,又轻轻敲了敲下水管,恶狠狠地嘀咕一句:“房子啊,真不能自己造。早知道今天要爬这管子,当初选个最结实的该多好,没害上别人却害了自己!”拴了根绳子在七楼顶的钩子上和自己的腰间,轻轻蹭着水管往下爬。
海萍推推苏淳说:“什么声音,你听见没有?北边儿。”
“睡吧,有什么声音啊,顶多是只猫。儿子就在旁边,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陈寺福轻轻一纵跳到四楼的北阳台,用事先准备好的黑丝袜把头套起来,想想觉得不安全,又掏出块手绢把鼻子以下扎起来,然后用手中的钥匙打开阳台,轻轻翻进去,又穿过厨房,客厅,犹豫了半天,用钥匙打开了主卧室的门。透过窗外的月光,依稀可辨床上躺着两个人。陈寺福随手拔出刀子,架在其中一个人的脖子间,低声暗喝:“你老实把我要的东西交出来,大家相安无事!”
床上的人突然坐起来,一把掀掉他的蒙面手巾,床另一边的人打开床头灯,竟然是两个警察!那个脖子上被架着刀的警察看着陈寺福用黑袜套脸,笑了:“陈老板,你还怪仔细的,一层不够还要罩两层。可你无论怎么盖,我怎么还是一眼就看出是你了呢?”
另一名女警察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枪冲陈寺福晃了晃说:“放下你的刀。”
陈寺福彻底傻在那里,根本一动不动。警察轻轻一推,就把他的刀给推开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说:“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啊?”
陈寺福本能地伸手把打火机夺了过去,警察却并不争抢。“这是不是你要的啊?”警察戏谑地问。
“不是这个颜色。”
“当然不是。这个是我的。你要的那个,我现在带你去看。”说完一翻身敏捷跃起,一把就擒住陈寺福,扭过他的臂膀上了手铐。
陈寺福一到公安局,看着同案犯指着他说:“就是他,是他指使我干的。我是受胁迫!”
陈寺福立刻瘫软,马上带着哭腔就说:“不是我,是宋思明让我干的。我受他胁迫。”
海藻已经开始面对自己被抛弃的命运。宋思明自那天早上交给她500万后,就再没现过身。这两天再打去,只要一见是自己的号码,他就直接掐掉。
这个在床上对自己甜言蜜语、山盟海誓的男人,连声告别的话都没有,就彻底消失了。海藻显然可以换一部电话去试探他,看他是否存心回避自己。可海藻的心在拿起街边公话、手指放在按键上的一刻,仿佛像肉即将送入绞肉机里化成粉末一般抽搐着痛。如果他接了呢?自己说什么?要不要再给他一段时间,等他有足够的勇气告诉自己分离?
回头想想,她与宋思明之间,除了那些隽永的刻画在心头的床笫之欢外,还剩下什么?
(未完待续)
下期提示:在大街上巧遇小贝,海藻心里悔恨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