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3日,安徽师大学生冷静在芜湖火车站被挤下站台,被还没来得及停稳的火车当场轧死。1月14日,湖南长沙百余有票学生被赶下火车,事后解释原因是列车超载造成学生没能上车。(今日本报红A04版)
冷静之死,可以说是偶然中的一个必然。说偶然,是因为铁路超载太“正常”了,“正常”得甚至都让人想不起反问:不管是航空运输还是公路运输都不许超载,可是对于铁路客运却为什么“少人关心少人问”?
无论是平时还是春运,火车厢就像一个“魔盒”。据媒体报道,一节车厢额定108人,超载严重时载客近200人,连洗手间都站着人。铁路部门的利益最大化了,可是一个必然的问题就产生了,那就是在这个看似“正常”的超载中,已经悄然留下了一个随时可能发作的致命的必然。而这一次,“必然”选中了冷静,选中了安徽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读大三的这个花季女生。
如果反思这起悲剧,铁路部门可能很容易陷进一个“悖论”里而难以自拔,或者说为冷静之死开脱责任:如果把冷静的死归咎于超载,可是即使超载依然有很多人回不了家,春运依然是一票难求;如果不允许铁路超载,那是不是会有更多的人回不了家?春运岂不是更一票难求?
笔者认为,这样的反问其实完全适用于航空和公路客运。前几年,在接连发生安全事故以后,公共管理部门痛下狠手,基本终结了公路客运超载现象。而由于增加了车辆、科学合理地安排和客运路线,反超载并没有引起多少“负面”效应。
笔者认为,冷静之死理应让我们指向更深层次的问题。冷静之死告诉我们,已经到了彻底终结铁路客运超载的历史时刻了。从国民的生命安全出发,从公平竞争的角度出发,应该向国家有关部门提出这样一个强烈的建议与呼声,那就是航空、水运、公路、铁路所有的客运行业都不得超载。至于那个狡辩的“悖论”,只要铁路运输部门敢于放下超载带来的这块肥肉,只要通过科学合理的路线安排、增加客运流量等手段,办法就会比困难多。
在这一点上,“铁老大”完全可以学一学航空、水运和公路客运这帮“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