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明月光”中的“床”不是睡觉的床而是马扎(北方可折叠小板凳)! 日前登上《百家讲坛》的收藏家马未都抛出该观点引起一片哗然。(1月8日《华西都市报》)
“床前明月光”的“床”不是睡觉的床,我不知道有何可怪。以之为睡觉的床,才是望文生义想当然呢。
“床前明月光”的“床”不是睡觉的床也绝非新见。多年前我在已故诗学泰斗吴奔星《诗美鉴赏学》里就看到当作“井栏”解。其一:“古乐府《淮南王》篇有云:‘后园凿井银作床,金瓶素绠汲寒浆。’可见把井栏称作床者,汉时已有,且非方言”;其二:“李白的另一名篇《长干行》中写道:‘……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倘若床铺或土炕之类,何以能绕?”
而今马未都佐证自己的观点,同样提到《长干行》;但是该“床”为什么就不是“井栏”,而当是“马扎”了呢?希望还能拿出更为详实的证据来。真相只有一个,真理不辨不明。当然,笔者揣想:李白既有胡人血统,而该“床”为古称“胡床”的马扎,确也不无此可能。
不过,马未都表示:“研究历史根本不能依赖文献,因为文献具有太强的主观性和不真实性”,“探究历史真相要依靠文物”,所言固如是也,可谓直承王国维“二重考据法”的传统;而其不盲从、不偏信、独立思考、勇于质疑的精神,无疑更值得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