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菲是个神话，窦靖童也是这个神话的一部分。自从1997年1月3日在北京出生后，窦靖童的存在就一次次被提起。王菲最脍炙人口的歌曲《童》、《你快乐所以我快乐》、《只爱陌生人》是为窦靖童所写，《只爱陌生人》中有窦靖童的声音：“Come on， baby.”她也频繁地在父母带领下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唱游大世界”演唱会上，王菲唱《你快乐所以我快乐》时，大屏幕上出现了窦靖童的影像；李亚鹏拍戏，窦靖童前去探班；刘嘉玲和梁朝伟的婚礼上，窦靖童和两岁的李嫣出任花童。窦靖童是王菲神话的一部分，对王菲的形象塑造，无疑起到了正面的作用。如果王菲是核心产业，窦靖童至少也是外围的文化支持和伦理后援。

这个还不足十二岁的女孩，由此也远较许多小明星知名。百度百科上有她的词条，搜狗拼音上她的名字是词组，“粉丝”为她建有百度吧和无数相册，并精心地搜集了她的语录。她的一切都是新闻，她的喜怒哀乐、她的作业本、她的家长联系手册都被公之于众，她被狗咬也成为新闻，而这新闻成为她的生父窦唯前去报社烧车的导火索——如果在古代，这也许就是另一场特洛伊之战的诱因。

她的环境也非同寻常，林青霞带她理发，那英被她喊作“老那”，大事小情，记者总要刺探她的反应：喜欢谢霆锋不？跟李亚鹏相处得如何？想妈妈生弟弟还是妹妹？明星子女一定会被关注，只不过窦靖童的例子比较极端，她一开始就被裸露在一个非常的环境里，而这是出于让孩子见世面的需要，还是为了给她搭建人脉以便于将来进入娱乐圈或者商界，已难以考察。但不管怎样，窦靖童还有将来的李嫣，都已被嵌入到这个神话里太深了。

李嫣是否能避开窦靖童的命运？现在看来也已没有可能，由李亚鹏、王菲夫妇倡导发起，在中国红十字基金会的支持和管理下设立的某个专项公益基金，由她的名字命名。所以，才会有机场那一幕，而那不是开始，更不是结束。

■文/韩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