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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去一个朋友家吃婚嫁饭,由于是好久不见的兄弟了,他非要我晚上和另一个朋友住一晚上再走。晚上闹完洞房,他在他爸妈那边的房子里给我们腾出了一间。和我一起留宿的那个兄弟是保定的,大老远赶过来,也没想走。可能唐山的冬天就是冷,他不住地叨咕着:“好冷,好冷。”
朋友四下望望,恍然大悟地说:“我说怎么这么冷呢,汤笸子呢?”
我说我没见,保定的兄弟说他也没见。朋友只好出去找。期间,保定的兄弟问:“他家还有老妈子?”
我晕,这是从何说起啊。我说:“没听说啊,你看见了?”
那兄弟说:“他这不是出去找了么。那个姓汤的婆婆。”
我正想解释,朋友已经进来了,拎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盆,架在一个火炉上,蒸汽开始慢慢弥漫开来。我一看东西都到了,就不用怎么解释了,对保定的兄弟说:“它就是你说的那个婆婆……”这回轮到保定的兄弟傻眼了。
其实在我们那里,一些比较大的盆子,也叫笸箩(当然笸箩也叫笸箩)。这个之所以叫汤笸子,是因为里边放满了热水。热水叫做汤没问题吧,很多人都学过《廉颇蔺相如列传》,里边有个惩罚就叫汤镬。这两个汤是一个意思。
解释完了,也太困了,有了汤笸子,晚上睡觉不仅暖和,还有了一定的湿度,睡醒了鼻子里没那么干,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文/本报记者马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