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经过
25日下午,河北省青年新闻工作者协会(青记协)秘书处负责人前往医院看望了本报两名受伤记者,并一再叮嘱医生要为病床上的记者做更全面的检查。
对于此类恶性事件的发生,省青记协秘书处负责人高波表示,这些不法分子毁坏采访设备、殴打新闻记者的行为严重侵犯了新闻记者的采访权和人身权,令人十分震惊。“我们对于粗暴侵犯新闻工作者正常采访权利,阻挠甚至殴打记者,侵犯新闻工作者人身权利的行为表示愤慨和强烈谴责。”[查看全文]
25日上午,受伤的本报记者和民警王南海来到公安机关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对伤情进行伤残类鉴定。下午3点半左右,医生根据三人的伤情,初步判断均为轻微伤,确切的鉴定结果要在28日下午得出。
摄影记者刘飞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达16处之多,头部、颈部、背部和膝盖等多个部位软组织损伤。而文字记者李默涵脸肿起很高,X光片显示牙周膜轻微增宽,未见根折。口腔科医生王彦敏表示,虽然目前只是出现牙震荡,但不排除日后出现死髓牙的状况,建议其一月后复查,必要时进行牙髓治疗。[查看全文]
我想,“国客大酒店”方面一定会、不可能不说出好几条他们行动的理由。但是,实际发生了的事情不得不使人发问:这家“大酒店”里到底有什么?
有人举报这个名叫“国客大酒店”的酒店院内存在“套牌车”,而这个酒店的保安不让查。没有违法你怕什么?说明“套牌车”与这个大酒店“有”关联。
民警进酒店院中执行公务遭到酒店人员的抗拒、干扰;记者去采访受到殴打,手机和摄像器材被摔坏,说明这家大酒店“有”人无视国法。
——这两个“有”,恐怕“大酒店”无法加以否认。[查看全文]